【原创】只要脱掉内裤就能回溯时间的超能风纪会长(4.7W字 足交 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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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西菲尔
时间:2021年6月2日
首发:混沌心海
同发:第一会所 第一版主 阿米巴星球 P站 春满四合院
字数:47597

只要脱掉内裤就能回溯时间的超能风纪会长
(黑丝 舔足 足交 平然 奴隶 恶坠 母狗化)
在奇幻的日本,每个学生在十八周岁的前一个月,都会被学校强制去参加一项所谓的能力测试,但通过测试的学生却寥寥无几。而这些学生只要年满十八周岁,就会被保送进一所名叫“心海学院”的地方继续进行深造。
当我进入这所神秘的学院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能力测试却是一项超能力觉醒者的提前选拔。学院的学生们往往会在十八至二十周岁觉醒自身特有的超能力。而能力觉醒得越早,往往实用性就会更强,甚至还会觉醒逆天的超能力。对于能力的觉醒者,学校就会派发给他们象徵着纯洁的白色校服,证明其与众不同的身份。而能力未觉醒者就会一直穿着黑色的校服,这样的人往往也成了供人消遣和戏弄的笑柄。
我叫浅田浩介,今年十九岁。来到学院已经是第二年了,但还是穿着耻辱的黑色校服。学院裏的制服颜色好像证明了一切,而我天生性格懦弱,也经常被觉醒者们所欺淩,却不敢反抗。于是这种欺淩就越演越烈,甚至他们今天竟然胁迫我脱掉了内裤套在头上。
“今天也毫无悬念地被欺淩了呢!哎……”站在学校的楼顶,看着楼下被微风轻轻地吹拂着的摇摆旗帜,我无奈地歎着气。而这股微风好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推着我,将我缓缓地送到了楼顶的边缘处。
“嘛……跳下去也许一切就会结束了!反正从小到大也没有人喜欢我……”看着楼下金黄色的郁金香花丛,我茫然地说道。
随着我这声感歎,内心的委屈和长期的压抑也瞬间爆发了出来,不觉间滚烫的热泪已经打湿了脸颊。
“再见了,这个操蛋的世界!你们净是欺负我这样天性善良的弱者……”我奋力地向湛蓝的天空吼道,随后纵身一跃,在楼顶上跳了下去。
当头颅与郁金香花丛地面所接触的瞬间,我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趴在潮湿的地面上苟延残喘。正当意识已经慢慢飘离了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双长靴进入了我已经模糊的视野。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双长靴,眼前所有景色都变得漆黑,我终于离开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而突然一股神奇的力量,又将我拉回到了校园的楼顶。看着楼下仍在徐徐飘扬的旗帜,和还在原来位置的太阳,让我感觉时间好像重新回溯了一般。甚至感觉刚才我跳下楼,只是我被欺淩之后所产生的错觉。而左侧的眼睛忽然传来了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用手掌全力地捂住了它。
正当我站在楼顶艰难地捂住眼睛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铿锵有力的少女声音。
“喂!那边的人!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要随便地去寻短见啊!”
顺着这声动人的天籁,我急忙回过了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少女。
这个少女留着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被楼顶的微风徐徐吹动,显得飘逸灵动。发鬓上两柳细长的发丝,编成两条细细的辫子系在了脑后,看上去又异常地干练。而鬓角垂下的两条黑丝,也随风摇曳在高耸的胸前。
少女清秀的脸庞异常地白皙润色,似乎有点白人皮肤的感觉。而两撇浓黑的眉毛,和白皙的皮肤对比起来,显得更加清秀。少女正用一双饱满的杏核眼坚定地注视着我,而黑色的瞳孔裏散发出坚定的目光,似乎让人觉得更加安心和可以依靠。
柔嫩的脖颈被紧扣在一起的领口所包裹,让她的脖颈显得更加纤细。而纯白色领口和金黄色的纽扣,也说明了这个少女是一个能力觉醒者。整洁而又乾净的白色校服将她一双巨乳包裹得紧绷又挺实,就好像一对高高挺起的山峰。而这对高耸的山峰微微颤动,仿佛散发着少女青春的气息。纤细的左臂上扎着一条浅蓝色的臂辉,上面写着“风纪”两个纯白的大字格外醒目,也说明了她与众不同的身份。
少女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裙,也将极具诱惑力的完美曲线展露无遗。白皙的大腿非常得饱满,好像说明她经常进行下肢锻炼,而她并没有穿着学校强制让穿的黑色丝袜。一双过膝的皮靴和上面交错的鞋带,显得少女的身材更加高挺,也让她的双腿非常笔直。
看着这双似曾相识的过膝皮靴,我正在疑惑在哪里见过。突然楼顶的微风变大,竟然吹起了她白色的短裙。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少女下麵没穿内裤,而是完全真空。
伴随着阳光的折射,短裙下一撮稀疏的阴毛显得既黑亮又刺眼。不觉间我已经放下了一侧捂住眼睛的手掌,用双眼紧盯着那被风吹起的裙下美景。
见我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少女并没有对我惊讶的眼神产生怀疑,还以为我没听见她说的话。于是少女又不耐烦地命令道:“喂!你听见了吗?赶快在那边下来!”说完向我挥了挥手。
听到了少女坚决的命令,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和边缘的距离,走近了这个真空上阵的美丽少女。
少女见我走了过来,立即用嫩滑的手紧抓住了我的手,生怕我再去寻短见。随后又向我问道:“喂!你这个家伙,活得好好的干嘛求死啊?”
少女手掌上的温热不断传来,让我似乎找到了能够安心的港湾,于是悲愤的热泪再次滚落了出来。我哭诉道:“我被人欺淩了,不想活了!呜……”说完就抓紧了少女柔嫩的小手。
听到我懦弱的哭泣,少女却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并用可以信任的声音安慰道:“是谁欺负了你?我去替你出气!”
我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疑惑地问道:“你是……?”
少女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指着自己洁白的臂辉。并自信地介绍道:“我是咱们学校的风纪会长,我叫早阪瑞希。”
听到了少女的自我介绍,我才想起来。这个就是我们学校的风纪会长,也是上一届第一名能力觉醒者,更是校园裏的传奇一样的人物。据说她的能力是下肢强化,一双饱满而又细长的美腿几乎什么都能踢穿。
但我并没有告诉瑞希欺淩我的人,因为他们几个是我们班能力觉醒了的同学,而只是对她进行了声嘶力竭的哭诉。
瑞希拉着我来到了风纪委员会,众人听到我悲惨的经历都非常同情,于是让我成为了风纪委员会的一员。
从那天开始,我也带上了洁白的“风纪”臂辉,之前对我的欺淩的同学就再也不敢对我出手,我也终于回归了正常的学院生活。
但被瑞希学长所救,还能回归正常的学院生活,也让我产生了急切想要报答她的冲动。
第二天我来到了风纪室,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瑞希前辈正坐在沙发上,拽着自己的过膝皮靴,似乎正在绑鞋带。她自顾自地哀歎道:“真是的!每次足汗都弄得靴子裏湿哒哒的。哎……”
感觉这是一个报答前辈的机会,于是我忍耐着脸上的涨红感,自告奋勇地表白道:“前……前辈,我来帮你处理脚上的汗液吧!”
看着我羞涩的样子、听着我极力地表白,瑞希前辈竟然微笑着答应了下来。她甚至将能力让足部变得多汗的秘密,悄悄地告诉了我。并说出了自己因为能力,只能整天穿着长靴,才不被其他人发觉。
从那以后我就变成了瑞希前辈的小跟班,每天都紧跟着她维持学校纪律,并悄悄买了很多符合她身材和气质的黑色丝袜,放在一个侧肩包裏供她更换。
就这样,时间匆匆过去了半个月……
瑞希前辈踩着被她踹趴在地上的一个高年级男生的头髮,不屑地说道“违反校规、欺淩幼小、寻衅滋事、扰乱风纪!我本应该将你逐出校园的!但作为风纪会长,念你是初犯,给你一次机会!”
趴在地上的男生,在满是鲜血的嘴角裏刚挤出:“臭婊子……”三个字。
瑞希前辈立即用高腰的皮靴用力地踩了踩男生的额头,并耻笑道:“不服气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啊!”
随后将满脸是血的男生用力地踢到了一边,继续对他说道:“如果你还有点良知,那就好好反省自己吧!”
看着瑞希前辈潇洒的动作,我立即吹捧道:“瑞希前辈好棒啊!”
而瑞希前辈根本没有看我,只是闭上眼睛不屑地“哼——”了一声,表明自己轻蔑的态度。
随后又厉声吩咐道:“我们走!”
当刚拐过学校的院墙,瑞希前辈的一只脚就不适地抬了起来。她自顾自地抱怨道:“哎呀呀,真是的!刚才好像踹得太用力了,出了好多汗呢……”
随后她向前走了几步,就坐在了空调外挂机上,对我柔声吩咐道:“还好这裏没人经过。能帮我一下吗?浅田君。”说完用一双嫩手扶住了外挂机,又高傲地翘起了二郎腿,似乎是在期待着我的帮助。
我跪坐在地面上,盯着瑞希前辈送过来的高腰皮靴。先是柔声说道:“前辈,我失礼了”,随后熟练地解开上面的鞋带。
虽然不是第一次帮瑞希前辈更换黑色丝袜了,但我每次替她更换丝袜的时候都会涨红脸,而瑞希前辈似乎非常享受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更换丝袜的表情。
当解开了瑞希前辈长长的鞋带,我才温柔地帮她脱下了皮靴。前辈的一双极具诱惑力的美足,被黑色丝袜紧密地包裹着,上面密集的汗水也将丝袜完全浸湿。而黑色丝袜紧密地包裹也显得她的足部更加油亮,更将瑞希前辈一双嫩足的玲珑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紧贴着美足的丝袜上沾满了密集的汗水,还散发出一股特别浓郁而又香甜的味道。但仔细一闻,似乎上面又传出了长靴的皮革味以及前辈使用过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虽然不是第一次闻到这种混合着味道,但熟悉的味道传入我的鼻孔,让我的肉棒瞬间挺实了起来。
我连忙将希瑞前辈脱下来的皮靴整齐地摆放在了一旁,好让自己分散精力,不让前辈发现已经顶起校服裤子的肉棒。
瑞希前辈似乎没有发现我下身的异样,而是一只脚尖轻踩着我的大腿。微微侧过脸不去看我紧张的表情,又柔声细语道:“浩介,抱歉了。每次我一使用能力足部就会……”,说到这裏的时候,就轻轻地欠起了饱满的臀部。
听到瑞希前辈羞涩的致歉,我立即抬起了头。微笑着对她说道:“前辈,您真是太客气了。而且您脚上的味道很香甜呢……”随着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才难为情地将手插在了她洁白的短裙裏,但没有触碰到禁忌的内裤,而是既温柔又熟练地脱着她的黑色丝袜。
当柔顺的丝袜慢慢地被我拽到了膝窝处,瑞希前辈白皙而又饱满的大腿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而我的目光顺着前辈微微打开的腿部缝隙,无意地盯到了瑞希前辈双腿内的绝对领域。
瑞希前辈自顾自地说道:“可能是因为能力的原因,才让我的汗味变得香甜了吧……”
我完全没有听清楚前辈的话,而是顺着双腿中央深邃的缝隙向内看去。隐约间发现了瑞希前辈今天穿着的是,一条洁白而又可爱的小熊内裤。不觉间发干的喉咙迫使我吞咽了几下口水,而肉棒再次坚挺了起来。
似乎感受到我紧张到吞口水的动作,瑞希前辈嬉笑着问道:“今天我穿的小熊内裤好看吗?”说完故意往上拽了一下下短裙,好像是在故意引诱我去欣赏她可爱的内裤一般。
我立即注视着前辈眯起来的眼睛,不安的辩解道:“对不起!瑞希前辈,我错了!”
瑞希前辈不满地说道:“我只是问你内裤好不好看,你道歉做什么啊。”说完就随手放下了短裙,遮住了春光无限的美景。
此时我的脑袋想短路了一般,完全顺应着自己的感觉,不安地在嗓子裏挤出:“好看……”的时候。
瑞希前辈就立即用嫩手捂住了双唇,发出银铃般的“咯咯咯……”的笑声。
我不敢看瑞希前辈开心的表情,而是轻柔地将黑色的丝袜脱到了她精緻的脚踝处。
每当我将丝袜拽到这裏,粘连的汗液就将瑞希前辈的美足紧紧地包裹住。而每次脱到这裏,我的动作都会更加地轻柔和小心,不敢让瑞希前辈感到不适。当粘连住的丝袜一点点地脱离开瑞希前辈的美足,才将她嫩足完美的形状暴露出来。
瑞希前辈的双脚因为经常被长靴包裹,皮肤更加光滑和白皙。而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很窄,但长度却非常得整齐。因为被我脱掉满是足汗的丝袜,让嫩滑的美足直接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原因。前辈五根修长的脚趾夹得更加紧密,而圆润的大脚趾带动着其他脚趾微微颤动着,似乎在说明此时瑞希前辈有些激动的心情。
前辈十根葱白色脚趾上那浅粉色的趾甲,随着太阳柔和的光芒熠熠生辉,折射出的光芒犹如璀璨的珍珠一般。
足背白皙皮肤下隐藏着一些浅浅的青紫色血管,仿佛是在证明血液的供养有多么充沛一般。而红润的脚底保养得非常嫩滑,没有任何死皮和角质。只有没被风乾的密集汗水,说明了瑞希前辈刚才踢踹的动作,有多么激烈和粗暴。
红润的足底、美丽的足弓、精緻的脚踝、细嫩的脚趾以及浅粉色的趾甲完美地搭配在一起,似乎本身就是一幅世界名画。
当丝袜完全脱离开瑞希前辈细嫩的脚趾,前辈脚上的味道就更加地浓郁,也让我不觉间吸饱了上面香甜的味道。
我一边小心地将脱下来沾满细汗的丝袜,放在早已準备好的拉链袋裏;一边对瑞希前辈感激道:“我很高兴能帮上前辈的忙呢,毕竟是您在楼顶上救了我……”
没等我说完,瑞希前辈就埋怨道:“真是个怪人!不要老是把别人对你的帮助挂在嘴边好吗!”
我一边将拉链袋放在背包裏,一边随口答道:“总有人这么说呢,呵呵……”说完就在背包裏随手取出了乾燥的毛巾。
看到我取出了毛巾,瑞希前辈又将满是汗水的嫩足递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只手托着瑞希前辈结实的足底,另一只手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完美足弓上的细汗。
当两只嫩足上面的汗水全部擦拭乾净,我就揣起了毛巾,在背包裏又拿出了早已準备好的黑色丝袜。
我将丝袜的袜筒熟练地撸到了一起,并轻柔地套在了瑞希前辈的嫩足上。随后缓缓地向上拽着,似乎不想放弃观赏她娇嫩的双足一样。
瑞希前辈伸出了细嫩地手指,轻抚着我的头髮,并柔声夸讚道:“浅田君,你总是这么温柔。虽然你说话很奇怪,但你却是我最信赖的后辈呢!”
我立即抬起了头,饱含热泪地说道:“前辈,我……”
瑞希前辈没去管我的回答,而是更加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头髮,并微笑着讚扬道:“因为你,我才能不被恼人的脚汗阻碍我的行动。但这奇怪的出汗体质,我也就告诉给你一个人。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呢,浅田君!”
听到瑞希前辈的讚扬,并只将足部出汗的秘密告诉给我一个人,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涨红着脸说道:“您……您言重了!”说完就将一侧的丝袜用力地拽到了瑞希前辈的膝盖处。
瑞希前辈感觉到我有些粗暴的动作,叮嘱道:“浅田君,请你轻一点。”
我一边不住地点头答应着,好让激动的泪水迅速在眼角散开;一边将丝袜熟练地包裹在瑞希前辈饱满的大腿上。
当两只黑色丝袜都套在了大腿上,瑞希前辈直接踩着我跪坐在地上的双腿站了起来。在我眼前不到五釐米的地方,毫无顾忌地提上了丝袜,并将可爱的小熊内裤再次故意地展示给我看。
我不安的眼神立即躲闪开小熊的图案,熟练地递过来了皮靴,将它们套在了瑞希前辈的小腿上,并耐心地绑住了鞋带。
瑞希前辈穿上高腰皮靴,踩在地上试了试,似乎感觉非常清爽和满意。于是又轻抚了一下我的额头,开心地说道:“谢谢,浅田君。每次都是麻烦你帮忙更换丝袜。我现在感觉脚舒服了不少呢。”
我低下头羞愧地说道:“我这种人,能帮上前辈就会感觉很开心了……”
没等我说完,瑞希前辈就叮嘱道:“对了,今天的活动结束了,你早点回去吧。顺便将我脱下来的东西找个没人地方扔掉,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我起身答道:“好的。”说完就跟随者瑞希前辈来到了拐角处。但看着还没爬起来的男生,于是就对她说道:“前辈,这裏交给我去善后,您先回去吧。”
瑞希前辈不满地答道:“哼——不用管他,反正也死不了。等他醒了就会自己滚回去的!”
我完全没有听见瑞希前辈的不满,而是在背包裏快速地翻出了纱布包。
瑞希前辈甩了一下过肩的秀发,背身对我说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想做就去做吧。”
我欣喜地“嗯”了一声,刚要转身。
就在这时,瑞希前辈扭过了细嫩的脖颈,露出了天使一般的微笑,温柔而又坚定地对我说道:“浅田君,你真善良!作为你的前辈,我很骄傲。当我毕业了,我希望你来代替我风纪会长的位置。”说完就潇洒地快步向前走去。
看着瑞希前辈走远的曼妙背影,让我心裏再次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愣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男生无力地呻吟送进我的耳朵,才让我缓过神来。我快速地将男生包扎好,并让他躺在了校园的围墙下。
随后快步来到了紧挨着围墙的器材室,焦急地取出了之前帮瑞希前辈擦过足汗的毛巾,和装在拉链袋裏没被风吹干的黑色丝袜。
我迅速地解开腰带和拉链,一边贪婪地嗅着刚刚擦拭过足汗的毛巾,一边将散发着瑞希前辈体香的丝袜熟练地套在,早已勃起的肉棒上缓缓撸动。
瑞希前辈足部那股香甜的汗水味道,总能沿着鼻孔直接沖我的大脑,并击溃我最为敏感的神经。甚至那种令人沉迷的香甜味道,甚至都能让我打起哆嗦。
我一边缓缓地撸动着坚挺的肉棒,一边讚歎道:“前……前辈的味道……今天果然好浓烈啊……唔……”说完粗糙的袜楞就摩擦到了敏感地浅粉色龟头上。
随后我放空了大脑,开始享受起丝袜柔顺的触感和轻轻地刮着龟头的异物感,不觉间也让思绪回到了从前……
第一次帮瑞希前辈更换丝袜的时候,我才懂得了什么叫害羞和不知所措。但粗暴的更换动作不仅没有让瑞希前辈厌恶,反而她却更加耐心地指导起我。
但从第一次帮助瑞希前辈更换丝袜开始,我就没有听从她的叮嘱。而是悄悄地将前辈沾满汗液的黑色丝袜以及用过的手帕,还有沾满前辈气味的东西,全部都收集了起来。并在每个拉链袋上标贴上日期的标籤,大部分都珍藏在寝室的床垫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瑞希前辈能力的原因,她身上的汗味总像一针烈性的春药,刺激着我最为敏感的神经。而从那开始我就一直拿着前辈的东西自慰,这种舒适的感觉也让我觉得欲罢不能。
瑞希前辈既温柔又聪明,而且无比强大。她不仅拯救了一心求死的我,更是我心目中女神的不二人选。对于卑贱的我来说,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总是遥不可及的。也只有通过拿着前辈用过的东西自慰,才能让自己的心灵获得满足,也只有通过这样,才能感受到前辈的温存。
在这时我飘远的思绪回到了快要爆发的身体裏,併发出了舒适的“唔啊……”感歎。但瞬间我又联想到……
身为风纪会长的跟班竟然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我一定被勒令退学的。而且如果瑞希前辈知道我用她满是香甜汗液的丝袜手淫,也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吧。
虽然我明白,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啊!前辈的味道如此甜美,我好像已经被这个味道夺去了心智,并深陷其中。
刚想到这裏,欲望的洪水终于冲破了紧守的阀门。那种快要升天的感觉沿着我抖动的脊背,直接传入到的大脑裏。不知不觉间我向着瑞希前辈的黑色丝袜裏又深顶了几下。幻想着自己正在抽插着高傲而又不可一世的前辈,而在她散发着香甜味道的体内喷洒自己的浓精……
随着我的深顶的动作,激射出来的腥臭精液直接洞穿了黑色的丝袜。随后这些淡黄色的浓精,沿着摩擦到火热的丝袜向下滚落下去。而被我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和粘在上面几滴黄色的初精,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刚在瑞希前辈的黑色丝袜裏射出了浓精,满足了我变态的性欲的时候。器材室的大门突然被用力地拉开,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谁还在这裏?放学时间到了,快点回家吧……”
看着我拿着她刚脱下来的黑色丝袜自渎,瑞希前辈白皙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瑞希前辈突然出现在面前,也让我异常惊讶。随后马眼剧烈地收缩又将残存在裏面的淡黄色精液,挤了出一道璀璨的弧线。我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所措了。同时脸上露出了第一次梦遗,却被母亲发现沾满黏稠精液内裤的不安样子。
我颤声问道:“前……前辈,您怎么回来……”
瑞希前辈还没等我说完,就奋力地拽紧了我的领口,大声地质问道:“你这个混蛋!拿我脱下来的东西在干什么!”
不知是被瑞希前辈摇晃得失去了原本的思维,还是心中充满了愧疚感,让我咬紧了牙关不肯回答。
但瑞希前辈完全没有停手,而是加大了力气。晃着我追问道:“说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快给我说!”
我握紧了拳头,好像坚定了决心一般,大声地表白道:“我……我喜欢你啊!瑞希前辈!”
听到了我意外的表白,瑞希前辈长大了嘴巴,脸上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滚烫的热泪刚一流出眼角,我就抽泣着说道:“我……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的……”突然左眼那种如同针刺的感觉,又让我捂住了眼睛。
而瑞希前辈还以为我在抹泪,她愤恨地责备道:“你这家伙!”
我愧疚地表白道:“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很不正常。但……但只有这样,才能代替我宣洩对前辈你的爱啊!”说完左眼的疼痛感更加强烈了。
听到我有些变态地表白,瑞希前辈露出了更加惊讶的表情。她先是低下了头,发出了“呼呼呼……”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随后快速地抬起了头,发出了“哈哈哈……”狂喜般的笑声。
瑞希前辈放开了紧抓住我的手,低头捂着自己抽搐着的小腹。嘲笑道:“我……我知道了,哈哈哈……你真是个怪人呢!”
随后瑞希前辈脸上露出了有些鬼畜的淡笑,她阴沉着脸责备道:“不过……侵犯着我的袜子,你都会觉得兴奋吗!你这个变态!”说完瑞希前辈就扔下了我,朝器材室开着的门口走去。
看着瑞希前辈逐渐走远的背影,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于是全身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
瑞希前辈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埋怨道:“哎……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完走到了器材室的门口。
但令我出乎意料的是,瑞希前辈并没有径直走出去,而是关上了大门。随后她转身向我问道:“你刚才所做的事情不可饶恕!后果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茫然地“嗯——”了一声,当做了回答。
瑞希前辈一边径直向我走来,一边斥责道:“从今天开始,你不是风纪委员的一份子了,也不适合做我的小跟班了……”
当瑞希前辈走到了我的身边,竟然直接薅住我的头髮,让我低沉的脸直接抬了起来。
我瞪大眼睛惊恐地盯着瑞希前辈的脸,前辈原本精緻的五官,现在看上去却异常地狰狞,脸上似乎露出了狂喜一般笑容。
她大声命令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专用的擦脚布!呣哈哈哈……”说完又喜极望外地狂笑了起来。
随后瑞希前辈没有放手,而是用力地薅住我的头髮,将我拽到了旁边跳马的处,而自己却舒适地坐在了跳马皮垫上。
我放开了手上沾满浓精的黑色丝袜,但还没有来得及提上挂在膝窝处的校服裤子,只好任凭着瑞希前辈的拉拽。最终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跪在了瑞希前辈的长靴下。
瑞希前辈一边递来过膝的长靴,一边面无表情地斥责道:“浅田君,我现在很失望……”
而我下意识地捧着前辈的长靴,又将它们熟练地脱了下来。
瑞希前辈散发着香甜汗味的完美足弓,直接踩到了我的脸上。她严厉地责备道:“你是我最信赖的后辈,居然背叛了我的期望……”说到这裏,瑞希前辈的嫩足好像又微微流出了香甜的细汗。
没等我开口解释,瑞希前辈就继续责备道:“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淫欲!”说到这裏,瑞希前辈又故意用足弓踩了踩我的脸,好像要想将这些细密的汗水涂抹在我的脸上。
瑞希前辈完美的足弓踩在我的脸上左右摇摆,并将上面香甜的足汗均匀地涂抹在我脸上。多重的刺激就像一副致命的春药,让我的肉棒快速地勃起,又露出了战斗时的状态。
看着我勃起的肉棒,瑞希前辈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她不慌不忙地问道:“哼……从今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什么时间……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必须立刻过来,懂吗?”说完瑞希前辈轻轻地抬起了另一侧包裹着黑丝的美足。
看着瑞希前辈抬起的美脚,我急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当瑞希前辈发疯似的说出:“作为我的专用擦脚布!”的时候。这只包裹着柔顺丝袜的美足,就直接踩在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似乎想要用力地把它踩断一般。
瑞希前辈看似粗暴的踩踏虽然很疼,但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有太多的不适。而那种梦中都不会出现的场面,让我眯起眼睛,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场春梦。
当前辈寒凉的嫩足刚一接触到我的火热的肉棒,强烈的快感就像爆裂开的鞭炮一般,迅速充满了身体,也让我微微颤抖了起来。随后自然地在喉咙的深处发出了“啊——”一声长长的娇喘,仿佛自己的灵魂也随着这声娇喘升上了天国。
听到我长长的娇喘,瑞希前辈不满地命令道:“喂!这样你都能感到舒服吗?变态君!嘛……算了,来舔我的脚吧!”说完就用另一侧细嫩的脚趾,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似乎在提示我睁开眼睛。
得到了瑞希前辈的准许,我贪婪地伸出了舌头,用舌尖温柔地轻扫着她细密汗水的足底。仿佛在用灵活的舌尖,为女神的足底抓痒一般,或者是惧怕瑞希前辈突然改变主意。而这样讨好般地侍奉,希望能让她觉得舒适,并博得她的好感,不要将我的丑事说出去。
瑞希前辈用脚趾点完我之后,就柔声说道:“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足汗哟!你这个足控变态!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我无暇回答前辈的问题,而是一边轻轻地舔舐着前辈的美足,一边连忙点着头,表示自己默认的赞许和香甜足汗极佳的口感。
但舌尖轻轻地上下剐蹭,却让瑞希前辈感觉有些不满,她再次命令道:“这么舔可不行哦,变态君。你知道做一名合格的擦脚布,要怎么侍奉主人吗?”说完就打算缩回自己的美足。
我立即如同捧起圣物一般,捧着瑞希前辈马上要缩回的美足。极力讨好一般地用舌头飞快地舔舐着女神嫩滑的足底,并让灵巧的舌慢慢地在她柔嫩的趾缝中游蕩。
瑞希前辈微微抖动着的细嫩脚掌,并慢慢地将柔嫩地脚趾蜷缩了起来,好像她感觉到了痒,或者舌头温柔地侍奉令她感觉到了些许舒适。
瑞希前辈称讚道:“对了!这才是一名合格的擦脚布吗。嗯哈哈哈……”说完就像是嘲讽一般笑了出来。
我完全沉浸在瑞希前辈美足香甜的味道裏,紧跟着自己的感觉,开始沿着足跟一直小心地舔舐到前辈细嫩的趾尖,随后又从上向下舔回来。
长期压抑的欲望和能靠舌头与前辈肌肤进行接触,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慰藉和满足。我张大嘴巴不甘地将瑞希前辈嫩滑的足尖吞进了口中。一边用舌尖轻柔地缠绕住女神细嫩的趾头,再用舌尖在上面缓缓地画着圈;一边将瑞希前辈香甜的足汗“滋滋……”地吸入口中,并用自己温热急促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瑞希前辈的足背上。
瑞希前辈用手指轻柔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似乎是在提醒我张开嘴巴。随后立即抽出了伸进我口中的嫩足,并嘲笑道:“你可不要忘记自己只是我的擦脚布啊!变态君!我怎么看你现在更像是在享受呢?”
看着沾满唾液的黑丝嫩足在口中抽了出来,我就想伸出舌头去追赶眼前令我魂牵梦绕的美物。
瑞希前辈再次用力地踩在了我坚挺的肉棒上,并厉声呵斥道:“谁让你动了?嗯?”
感受到肉棒上不适的痛感,我立即大喊了出来,并急忙收回了追逐着的舌头,无辜地看着瑞希前辈。
瑞希前辈一只手拿着我装过她黑色丝袜的拉链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又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随后她将透明的拉链袋攥紧,气愤地撇在了我的脸上。对我大声地嚷道:“变态君,居然收藏我要你扔掉的袜子!”说完就用另一只被我舔舐乾净的美足踩在了我红肿的肉棒上,还故意拧了拧。
肉棒上的不适感和强烈耻辱感,让立即致歉道:“对不起!前辈,我……”
没等我道完歉,瑞希前辈就嘲笑道:“哼哼……你每天都用我脱下来的袜子来自慰吧?变态君!”说完就用两只嫩足夹紧了我火热的肉棒。
我连忙点头答道:“是……是的,我每天都用前辈的袜子来……来手淫!呼——”说出最后三个字,好像心中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洩一般,也让我吐出了胸口的一股浊气。
听我说完,瑞希前辈竟然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先用湿滑的脚掌,将炽热的肉棒顶在了我结实的小腹上。随后饱满的大腿带动着精緻的小腿不断地上下起伏,用脚趾和脚掌上沿的位置缓缓地撸动。
刚开始虽然前辈湿滑的美足微微寒凉,但随着撸动慢慢也有了温度,这样的体验反而带给了我不一样的快感。
但瑞希前辈一边像是用美足玩玩具一般,用湿热的足弓轻轻地撸动着我坚挺的肉棒;另一边却取笑道:“呜哇,你好噁心啊。变态君!在这种情况你居然还能兴奋!唔哈哈哈……”
我没去管瑞希前辈的取笑,或许内心已经默许了自己是一名变态的事实。虽然温柔地足部侍奉,令我肉棒上的快感急剧攀升;但前辈主动地足交所带给我的心理的满足,甚至远远地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我全身颤抖着,并在喉咙深处挤出了:“前……前辈……我……我不行了……”像是求饶般断断续续的语句。
而瑞希前辈一边轻蔑地用足弓撸动着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一边嘲笑道:“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
说完瑞希前辈就放弃了温柔地撸动,开始将我滚烫的肉棒,用湿滑的黑丝足弓夹紧,并快速地上下撸动。
瑞希前辈不屑的嘲笑和突然快速速度的足交侍奉,好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徘徊在射精边缘的我,即使全力想要压制肉棒上的快感,不让这股汁液喷出体外,却也完全不能。
于是我只好顺应这股爆发开的快感,挺起浑身颤抖的身体,在马眼裏爆射出今天第二发腥臭的浓精。并在喉咙裏嘶吼出“唔啊啊……”有些惨烈的啼鸣。
瑞希前辈轻蔑地盯着我马眼所射出的淡黄色浓精,并用红润的双唇咬住了一只手细嫩的食指,并将食指含在了口中。这样极具诱惑的画面感,似乎是想要亲自尝一尝我浓精的味道,又或者是故意露出这种极度引诱的动作给我看。
而希瑞前辈嫩滑的脚趾还没有放开我肿胀的龟头和冠状沟,似乎是在调整我射精的方向一般。
当我喷出了最后一滴淡黄色的浓精,希瑞前辈竟然用圆润的大拇指挑了挑此时我最为敏感的马眼,让我全身再次用力地一颤,好像要在地上跳起来一般。
这时瑞希前辈才慵懒地抬起了美足,好像故意在我面前展示她美足上的淡黄色精痕。黑色黏连着的丝袜和上面淡黄色的精液剧烈的反差感,让我立即对前辈产生了强烈的愧疚感。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希瑞前辈就冷脸责备道:“真是的!射出这么多,你是想让我的脚怀孕吗?”说到这裏,希瑞前辈故意张开细嫩的脚趾,像是故意在向我炫耀脚趾缝裏的战果一般。
没有等我回答,希瑞前辈就一边做出思考状,一边轻蔑地说道:“唉……你这个擦脚布真是越用越髒啊!真是太没用了,是不是该把你扔掉呢……”
听到希瑞前辈说要把我扔掉,我立即疯了一般抓紧了她两侧的美足,用舌头迅速地将自己留下腥臭的痕迹舔舐乾净。
希瑞前辈用一侧被我舔舐乾净的嫩足拍了一下我的脸颊,取笑道:“嘛……擦脚布认真的样子,还是不错的吗!自己的汁液感觉不错吧!啊哈哈哈……”说完又捂着额头,开始狂笑了起来。
我拼命地舔舐着香甜的足汗,和黑丝上面腥臭的汁液,直到将它们全部舔舐乾净,瑞希前辈才满意地缩回了双脚。
瑞希前辈随后又看向了自己的长靴,她指着上面沾染的淡黄色汁液,微笑着命令道:“真是的,都射到我的靴子上了!知道怎么做吗?变态君!”说完就将靴子撇给了我。
我惯性地接过了靴子,裏面皮革的气味和瑞希前辈足部的香甜汗味混合,让我脑内一片空白。
当我刚想伸出舌头去把瑞希前辈的鞋子舔舐乾净,我的头就被她用足弓把踩在了地上。
我只好保持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张开嘴巴发出了“呵呵……”的喘息声,并快速地去舔舐上面的汁液。
瑞希前辈嘲笑道:“呼呼呼……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变态这个词简直就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说完用美足用力地踩了一下我的头。
我完全不敢反驳瑞希前辈的嘲笑,当她的美足刚一离开我的头,我就赶忙提上了裤子。犹豫了一下,就向着瑞希前辈九十度鞠躬,并卑微地说道:“对不起,前辈!还有……还有谢谢您帮我……”
瑞希前辈又递过来潮湿地美足,并用它轻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似乎让我看着她满是嘲笑的脸庞。她这时才开口说道:“舔乾净就会得到奖励。知道了吧,擦脚布君!”
我连忙点头答应。
瑞希前辈又有些洩气地追问道:“呼……到最后你就想我帮你做这种事情吗?”
我紧张得大声吼道:“我……我喜欢你,瑞希前辈!”
瑞希前辈的脚立即抵在了我的阴囊上,并愤恨地责备道:“我有让你说话吗?擦脚布君!嗯?”
睾丸传来致命的疼痛感,立即让我用手捂住了它们。同时咬紧牙关不敢让自己发出突兀的声音,并快速地摇起了头。
瑞希前辈再次露出了鬼畜的笑容,她斥责道:“可笑!擦脚布君竟然喜欢自己的主人。你的作为真是不可原谅呢!”
而我完全没有看瑞希前辈狰狞的脸,夹紧了双腿,用手捂着自己剧痛的睾丸。
瑞希前辈鄙夷地看着颤抖着的我,随后轻轻地欠起臀部,似乎是在催促我帮她更换丝袜。我只好忍耐着睾丸上的疼痛感,忙帮瑞希前辈脱下了腥臭和香甜味道混合的丝袜。
当我在脱掉粘连着丝袜的时候,瑞希前辈就一边不屑地说着:“估计你马上就会被开除了,其他的学校也会知道你的变态行为……”
瑞希前辈说到这裏,我已经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瑞希前辈用细嫩的脚趾轻轻地掐了一下我大腿内侧,才让我回过神来。她又说道:“嘛……不过呢!你如果能让我开心呢,我就不告诉别人!怎么样?擦脚布君。”说完就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看着瑞希前辈甜美的微笑,我立即表白道:“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永远追随你的!瑞希前辈。”
听我说完,瑞希前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说道:“那先帮我穿上丝袜吧,你的味道留在上面太噁心了。”
我立即拎过来自己的侧肩包,取出了备用的毛巾打算帮瑞希前辈擦干足底上的汗水和汁液。但前辈却缩回了嫩足,冷脸向我质问道:“你不就是擦脚布吗?嗯?”
先是被瑞希前辈看到了我用她的丝袜自渎,而后又被她用黑色丝足弄到喷射,最后又被她威胁,此时的我脑袋裏已经一片混乱。于是我只是本能地抱着瑞希前辈的美足,开始了新一轮的舔舐,当舔到前辈足底的敏感点,她似乎非常满足。又取笑道:“嗯哼哼……你就这么想当我的擦脚布吗?”
捧着前辈挂着我唾液的嫩足,我颤声说道:“我……我好像被前辈的气味……标记了……”
瑞希前辈捂着嘴,发出了“咯咯咯”欢快的笑声,又对我说道:“那好吧,以后只要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擦脚布君了哟。”
我并没有答应下来,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手拿来了要替换的黑丝。
但瑞希前辈却阻止了我,让我帮她直接穿上了长靴,又系上了鞋带。
随后瑞希前辈直接打开了器材室的大门,露出了犹如恶魔般的妖媚笑容。但她却像是鼓励一般说道:“那以后要加油哦,擦脚布君!”
就在瑞希前辈向我扭头鼓励的时候,倒在外面的高年级男生竟然拿着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瑞希前辈的小腹。男生愤恨地嚷道:“臭婊子!你不是说不服气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你的吗!”说完没去管倒在地上的瑞希前辈,慌乱地跑开了。
我立即手足无措地扶着倒在血泊中的瑞希前辈,大声喊道:“来人啊!瑞希前辈被……”
还没等我喊完,瑞希前辈就用尽全身力气抓紧了我的黑色领口。颤声恳求道:“浩……浅田君,现在不要喊,你……听我说!你帮我给内……内裤脱……脱下来……要快点……”
看着脸上失去血色还奄奄一息的前辈,我惊讶得“啊?”了一声。
瑞希前辈好像用尽最后力气一般大喊道:“擦脚布难道不听主人的命令吗!”说完就失去了力气,歪过了头倒在我怀裏。
听到瑞希前辈最后的命令,我盲从地来到她的足边,没有任何思考就直接拽下她那可爱的小熊内裤。
当沾满鲜血的内裤刚一离开瑞希前辈的长靴,一股神奇的力量,又将我拉回到了学校空调壁挂机的位置。
而瑞希前辈依然踩着我跪坐在地上的双腿,直接将耻丘上一撮稀疏黑亮的阴毛近距离展示在我的眼前。但这次她只是提上了黑色的丝袜,而原本穿在裏面可爱的小熊却不翼而飞了。
瑞希前辈满意地拍着我的头,并讚扬道:“哼……刚才我真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还好有忠实的擦脚布君。你刚才做得不错嘛,但我没想到你真的脱掉我的内……”
看着我茫然的表情,瑞希前辈突然警醒了过来,并立即突然改口道:“啊……刚才我在说些什么啊。谢谢你,浅田君。每次都是麻烦你帮我更换丝袜。现在感觉脚舒服了不少呢。”说完突然痛苦地捂住了额头。
听着仿佛像是重放一般的对话,我只好熟练地递过来了皮靴,将它们套在了瑞希前辈的小腿上,并耐心地绑住了鞋带。
但当我刚一绑好鞋带,左眼剧烈的刺痛感就让我用两只手捂了上去,那种疼痛感就像眼睛要爆裂开的感觉。我奋力地嘶吼道:“呃啊啊啊啊——”好像想用嘶吼来发洩这种极度的疼痛感。
突然那种疼痛感随着我的嘶吼,极速爆发了出来。让我浑身一颤,直接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却躺在学院的卫生室裏,但视线似乎非常朦胧。
我无力地伸出手,擦拭了一下朦胧的眼睛,想要让视线变得清晰。但当我的手遮住右眼,左眼却只能看到黑白的画面。而右眼似乎还是原本的画面,好像毫无影响。
正当我感觉左眼因受到了冲击而失去了光感,想要继续测试的时候。瑞希前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但她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不知是因为我晕过去的担心,还是忙碌一天的结果。
当她看到我已经恢复了神志,就立即坐在了病床上。有些焦急地问道:“浅田君,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无力地答道:“没事……就是感觉视线有点模糊……”
瑞希前辈把我扶了起来,又把水递给了我,安慰道:“先喝点水吧。一会我去喊医生过来……”
我想刚要喝水,但听到瑞希前辈说要去请医生,我立即想到……
如果被那些极端的医生发现我觉醒了能力,会被留观二十八天的。虽然我能获得象徵着身份的洁白校服,但这样我就不会在瑞希前辈身边的替她更换丝袜了。
于是我立即阻止道:“前辈,我真的没事,不用您去请医生了。”说完就无力地坐了起来。
听我说完,瑞希前辈好像才放下了担心。随口问道:“那你能走回寝室吗?”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瑞希前辈搀扶着我走回了自己的寝室。现在学院的学生大概只有三百人,而寝室的数量却很多,所以每人一个单独房间,这样可以既互不打扰,又给了每个人足够大的空间。
瑞希前辈将我放到了床上,简单地叮嘱了几句就走出去了。
我休息了一会,简单地吃了口饭,有了些力气。就躺在了床上开始闭起右眼,从左眼的视线裏看着黑白色的房间,并拿出了镜子仔细观察眼睛的异常。当我看到自己的左眼瞳孔裏那一圈神秘的红色,才一点点回想这只眼睛的奥秘……
在我幼稚园假期的时候,因为父母无暇照顾我,就将我送到了乡下的爷爷家。每当我嚷着找妈妈的时候,或者无理打闹的时候,爷爷就会用瞳孔裏那一圈神秘的红色盯着我。而当我看到爷爷紧盯着我的红色瞳孔,只要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进入了一种朦胧的状态。有的时候直接在那种状态下睡着;有的时候忘记了之前的烦恼,又开始和爷爷快乐地玩耍起来。所以这只眼睛的能力,我是亲身感受过的。
爷爷在去世之前的回光返照的状态,让单独让我坐在床边,听他说起了这只瞳孔的秘密。原来这只眼睛是家族遗传,叫做“赤瞳”,可以快速让盯着赤瞳的人,进入一种极度朦胧的状态。可父亲却没有遗传这个能力,所以他只是单纯地以为爷爷得了眼部疾病。也觉得他多次对眼睛的描述,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爷爷在迷离之际紧拉着我的手,含泪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说完才撒手人寰了。
爷爷故去之后,很长时间我在思考他临终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也对这个所谓的“赤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在网上即物穷理地去搜索相关的材料,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但在搜索的过程中,却发现了很多关于瞳孔催眠的一些蛛丝马迹,也让我对催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偶尔也对身边的同学们进行催眠和导入,但效果不甚理想,总是时好时坏。
最后我才意识到,年幼的自己有可能是被爷爷催眠了。也觉得他最后对我的道歉,应该是由心而发……
想到这裏,我才放下了镜子,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气。
随后翻了个身,又回忆和猜测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明明感受到前辈帮我足交泄欲,但从我现在的状态来看,我的睾丸还很胀痛。说明今天我甚至还没有用前辈的丝袜手淫,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吗?但这样的事情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当时我清晰地看到瑞希前辈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且她让我帮她脱下内裤的瞬间,时间好像立即就回溯到之前我帮她穿丝袜的时候。但前辈的内裤却不翼而飞,难道前辈还有回溯时间的能力吗?不对啊!每个人不只能觉醒一种能力吗?难道可以觉醒多种超能力?
如果前辈的能力是回溯了时间,那么她的内裤是否还在器材室呢?她是否留有当时的记忆呢?之前被打的高年级男生又是否会记得呢?
想了很久也找不到答案,终于困意袭来,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在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依旧在思考这些问题。刚一下课,我就找到了之前被瑞希前辈打倒的高年级男生,了解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但他叙述昨天被打之所后发生的事情,和原本发生的事情根本就对不上。而他还是愤恨地想要找前辈报仇,并让我转告瑞希前辈让她等着。
随后我来到了器材室,但裏面根本就没有血迹,也没有前辈可爱的小熊内裤。不禁让我大失所望,甚至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自己片面的幻想。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惯性地走到了风纪委员会。
瑞希前辈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但较比之前元气满满的样子还是略显疲惫。她指挥着其他风纪委员出去巡视,而他们走出去之后,瑞希前辈就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因为我是瑞希前辈的小跟班,所以大家也都没有让我去巡视,而是让我留下来照顾前辈。
看着躺在沙发上疲惫的瑞希前辈,我突然想到了利用左眼赤瞳的能力,帮助前辈放鬆一下。
于是我跪坐在沙发上,对瑞希前辈关心地问道:“前辈,我看你今天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瑞希前辈慵懒地“嗯”了一声,当做了回答。
我慢慢地凑到瑞希前辈的身旁,闻着她身上散发出香甜的味道。柔声问道:“前辈,我可以帮您放鬆身体。您能配合我一下吗?”
瑞希前辈缓缓地转过了头,看着我的眼睛疑惑地问道:“配合你?”
我柔声答道:“是的,瑞希前辈你先躺下,那样会感觉更加放鬆的。”
一瑞希前辈随口道:“唔,好的。”说完就舒适地躺在沙发上
我跪在沙发下的地毯上,用赤瞳紧盯着瑞希前辈双眼,耐心地询问道:“前辈,您能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吗?”说完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瑞希前辈扭过脸看着我的眼睛,再次问道:“浅田君,你是想帮我按摩吗?”
见瑞希前辈盯着我的眼睛,我索性闭上了右眼,儘量让她注视着我左眼的赤瞳。同时声音逐渐变得平缓,发出了令人安心的诱导声:“对,您现在看着我的左眼的瞳孔,把视线注视正中央那深红的一点上,一边专注凝视,一边感觉到你的身体越来越放鬆……放鬆……”
听见我的柔声诱导,瑞希前辈的身体果然逐渐放鬆了起来,就连原本绷紧着的大腿也慢慢变得肉感。
见第一次的诱导非常有效,于是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我又温柔地诱导道:“在你凝视那一点的时候,你也会感觉到整个人越来越安静,念头越来越少,你可以很清楚地觉察心中流过的每一个念头……”
我的诱导声逐渐送进瑞希前辈的耳中,让她黑色瞳孔裏的光芒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继续柔声诱导道:“现在,你感觉到身体更加放鬆了,你呼吸的速度也变得比较慢,慢慢地……你会感觉到眼皮一点一点地越来越沉重……”
温柔的诱导声好像一只令人安心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瑞希前辈轻颤垂落着的眼皮,也让她的呼吸变慢了许多。
见瑞希前辈眼皮逐渐垂下,我的诱导声再次送进她的耳中:“任何时候,当你觉得自己进入催眠状态时,就可以把眼睛闭起来……”
终于瑞希前辈的眼皮逐渐合上,好像进入了催眠的状态。
看着闭着眼睛的瑞希前辈,我激动的心情让嘴角微微上翘,想要立即告诉前辈,我已经觉醒了能力。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就又冷静了下来……
既然前辈已经进入了催眠的状态,我还是要将她的身体变得轻鬆一些,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靠这个能力报答前辈呢!
想到这裏,我坚定了决心。于是循循诱导道:“你的意识会渐渐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可你仍然是清醒的,但是有一种单纯而又宁静的感觉,好像你渐渐地置身与另外一个时空……”
我又继续补充道:“你的眼前不远处有一个红点,就好像我深红色的瞳孔,你要继续专心凝视那一点……有时候,你会忍不住眨眨眼睛,但这是很正常的。你每眨一次眼睛,你就更接近催眠状态……”
随着诱导声温柔地闯进瑞希前辈的耳朵,果然她的眼皮跳动了几次,但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我再次柔声诱导道:“你的身体越来越放鬆了,你的念头也越来越少了……”
瑞希前辈果然全身变得绵软,只有那起缓慢的呼吸伴随着起伏的胸部,似乎证明了她此时的状态。
我微微定了一下心神,又诱导道:“你只会听到我的声音,而且我的声音会让你感觉到非常安全和舒适……外面其他的声音会变得好像从远方传过来,不但不会妨碍你,而且还会帮助你进入催眠状态……”
感觉自己柔声的诱导,已经让瑞希前辈进入了浅层的催眠状态。我再次诱导道:“现在想像你置身于一部电梯裏,等一下我会慢慢从1到10,我每数一个数字,你都会感觉到电梯下降一段距离,等到数到10,你就会到达非常深的潜意识,进入非常棒的催眠状态。”
随后我慢慢地数着:
“1……”
“2……”
“3……”
“4……”
“5……”
“6……”
“7……”
“8……”
“9……”
“10……”
当数到前几个数的之后,瑞希前辈的眼皮偶尔还能跳一次。但当我数到最后几个数字的时候,前辈已经全身放鬆,仿佛进入到了深度催眠的状态。
感觉瑞希前辈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的状态,我试探性地问道:“瑞希前辈,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瑞希前辈“嗯”了一声。
我追问道:“那我是谁?”
瑞希前辈张开嘴巴,平静地答道:“浅田浩介。”
我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对浅田浩介是什么感觉?”
瑞希前辈答道:“是我的小跟班……也是个变态……还我最忠实的擦脚布君。”
听到这些负面的回答,我明显感觉有些不悦,于是继续问道:“那你喜欢他吗?”
瑞希前辈答道:“我怎么会喜欢自己的擦脚布呢……”
听到瑞希前辈竟然对我毫无感觉,我觉得自己之前的卑躬屈膝,完全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而前辈似乎只是拿我当成了满足自己更换丝袜和擦脚的工具。
但听到擦脚布君这个熟悉的称呼,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我立即追问道:“你觉醒的能力是什么?是下肢强化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还有……”当她说到这裏,似乎是在极力抗拒催眠,或者说是想极力保护住自己的秘密。
我停止了问询,不一会儿瑞希前辈好像又恢复了之前深度催眠的样子。
于是我更换了另一种问询的方式,变成了是与否的问答。我随口问道:“你是你们那届第一名觉醒者对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追问道:“能力觉醒者应该一种能力的对吗?”
瑞希前辈答道:“不是。”
我谨慎地问道:“那你有除了下肢强化之外的能力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饶有兴趣地道:“那你的能力可以回溯时间对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立即问道:“那你昨天使用了这种超能力对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听到瑞希前辈肯定地回答,我觉得似乎找对提问了方式。我想了一会,继续问道:“你的能力和你的内裤有关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追问道:“只要你完全脱掉内裤,时间就会回溯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又问道:“发动能力和内裤的种类有关系吗?”
瑞希前辈答道:“没有。”
我继续问道:“那时间可以回溯到你想要的时间吗?”
瑞希前辈答道:“不是。”
听到了否定的回答,我思考了一会儿,就兴奋地问道:“那是可以回溯到一天内指定的时间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追问道:“那你可以留下回溯时间的记忆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感兴趣地问道:“那你回溯时间之后,其他人是否留下记忆?”
瑞希前辈答道:“不会。”
听到瑞希前辈否定的回答,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一天之内可以多次回溯时间吗?”
瑞希前辈答道:“我不知道,没有试过。”
我问道:“那你身体感觉不适,和能力发动有关系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当问答到这裏,我大约明白了。瑞希前辈应该不仅有下肢强化一项能力,而还有时间回溯的超能力。但她只能靠脱下内裤来发动,而且必须完全脱掉内裤才行。能力发动之后,会让前辈回到一天之中想要的时间,但她能力的发动却会让她感觉到精神不适。虽然她会留有时间回溯之前的记忆,但周围的人却不会留有记忆。但我是怎么回事呢?明明我都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啊!
于是又一次问道:“之前你发动能力的时候,别人会留下记忆吗?”
瑞希前辈肯定地答道:“不会。”
我又思考了一会,觉得可能自己记忆的存在只是一个特例。于是就想放弃对瑞希前辈的催眠,但还是随口问道:“你第一次见浅田浩介是在什么地方?”
瑞希前辈答道:“教学楼前的郁金香花丛裏。”
不对啊,明明第一次见前辈是在楼顶啊。她还劝慰我,并带给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怎么会是在教学楼前的郁金香花丛裏呢?
我疑惑地追问道:“那你第一眼对浅田浩介的印象是什么?”
瑞希前辈平静地答道:“被摔死的可怜虫。”
听瑞希前辈说我是被摔死的可怜虫,我感觉自己当时已经跳下楼了,而且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应该是前辈向我走来的长靴。
但我颤声确认道:“你那天是否发动了能力?”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听到瑞希前辈的肯定回答,让我知道如果不是前辈发动超能力,我早已去了另外的世界,于是感激地热泪瞬间爆发了出来。
我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儘量用平静的声音追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要救他?”
瑞希前辈平静地答道:“因为他噁心的尸体压坏了我辛苦种下的郁金香。”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惊歎道:“什……什么?”
瑞希前辈再次平静地答道:“因为他噁心的尸体压坏了我辛苦种下的郁金香……”
冰冷的话语送进我的耳中,我仿佛突然由自由翱翔的千米高空,直接坠落到万丈深渊。但我仍然不甘心地问道:“你……你只是想救你的郁金香吗?”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追问道:“如果他不听你的劝告你会怎么样对他呢?”
瑞希前辈答道:“我会让他感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此时我的脑袋似乎已经停止了思考,并且感觉身上不断传来的寒冷感让血液都变冷,又逐渐凝固了起来。
当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才好像缓过神来,又漫无目的地问道:“所以你那天使用了能力,裏面根本没穿内裤对吧?”
瑞希前辈答道:“是的。”
我又随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让他加入风纪委员会呢?”
瑞希前辈答道:“我本来想让大家看一下他的糗样,结果那群家伙却都怜悯他,并同意他加入了风纪委员会。”
我捂着胸口的压抑感,追问道:“那你为什么告诉他你足汗的秘密呢?”
瑞希前辈答道:“那天我救了他之后,大家都来夸讚我,当时我心情好,又碰巧说漏了嘴。”
我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成为你的小跟班?”
瑞希前辈答道:“他主动帮我买丝袜,省了我一大笔钱。”
听到这裏,我的胸口已经快要炸开了。但仍不依不饶地问道:“那……那你为什么帮他足交泄欲?”
瑞希前辈答道:“因为我将我足汗的秘密告诉给了他,怕他洩露给别人。于是给他点甜头,想让他帮我保守住秘密。”
这时我的颅内开始“嗡嗡嗡……”地响了起来,但仍颤声问道:“你曾经喜欢过浅田浩介吗?”
瑞希前辈并没有回答,仿佛是在思考。
我立即心有不甘地再次追问道:“你曾经喜欢过浅田浩介吗?”
瑞希前辈这才答道:“有过……”
没等瑞希前辈答完,我就激动地追问道:“在什么时候?”
瑞希前辈答道:“我希望他来代替我风纪委员的位置的时候。”
瑞希前辈扭回头,露出像天使一样的笑容逐渐脑海中。我满怀信心地追问道:“那你以后还会喜欢浅田浩介吗?”
瑞希前辈答道:“不会。”
我失落地问道:“为什么?”
瑞希前辈答道:“他没有遵守我让他扔掉丝袜的约定,还用我的丝袜手淫。但最重要的是,他舔自己汁液的样子让我感到非常噁心。”
听到这裏,让我对瑞希前辈那一丝仅存的好感,都如同烧尽的烛光一般完全泯灭了。但这种浓浓的爱意被硬生生地扭断之后,想要报复瑞希前辈的心态,却犹如星火燎原一样升腾起来……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原来早阪瑞希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地想救我,而是因为我跳下楼的时候,压坏了她所种的郁金香。所以才发动了超能力,让时间回溯到我跳楼之前。而且如果当时我稍有反抗,没准我会比跳楼更惨。
虽然她曾经有对我有过心动的感觉,但我卑劣而又下作的自慰行为被发现。所以她那时才暴露了本性,也对我一改常态,甚至恢复了从前对我异常鄙视的样子。舔舐自己汁液的行为,也让她对我瞬间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既然她现在不会再爱我,还对我的行为感到噁心。那我就偏偏要将这种极度反感给扭转过来,让她死心塌地地爱上我才行!
之后我再让早阪瑞希好好地体会一下,我复仇的怒火!嗯哼哼哼……
想到这裏嘴角微微上翘,仿佛终于找到了答案。我又循循诱导道:“当你醒来的时候,浅田浩介每次帮你更换丝袜,这种男女之间的亲昵行为,都会让你更加信赖他……”
瑞希前辈答道:“好的。”
看了一眼瑞希前辈过膝的皮靴,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又继续诱导道:“而每当浅田浩介用舌头舔过你的足汗,那种足底痒痒的感觉,都会让你感到非常舒适。而且这种舒适感,也会让你对他产生强烈的好感,并且这种好感会逐渐积累……”
瑞希前辈又答道:“好的。”
最后我加重声音诱导道:“当盯着浅田浩介左眼瞳孔的时候,就会让你感觉非常放鬆。甚至对他说的命令都深信不疑。即使他的行为不能让你接受,你也会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且当他说出‘擦脚布君的母狗’的时候,你一样会很容易进入现在的催眠状态,甚至进入更深、更棒的催眠状态……”
瑞希前辈再次答道:“好的。”
听到瑞希前辈半机械的回答,我又对她加深了几次记忆。当她完全记牢了,我这才满意地说道:“好!现在,我们即将结束这次的催眠。刚刚在催眠的过程中,你所体验到的、感受到的、回答过的,都不会留在你的记忆裏。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回想起被催眠的事情,只是觉得自己不小心睡了过去。但我所说的话都会留在你最深层的记忆裏,这些话会指挥你的行动……”
我又诱导道:“现在,你所在的电梯开始向上升起,我会慢慢从10到1,我每数一个数字,你都会感觉到电梯上升一段距离,等到数到1的时候,你将会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世界,恢复正常状态。然后,你会完全清醒,感觉舒服无比…”
“10——慢慢醒来,你会觉得身心都很舒服……”
“9——你的意识会越来越清醒了……”
“8——慢慢地恢复身体正常的感觉……”
“7——意识会越来越清醒……”
“6——你内心平静、安详……”
“5——越来越变得清醒了……”
“4——你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
“3——意识逐渐清醒……”
“2——就即将醒来了,会感觉很棒……”
“1——当你完全準备好时,你就可以睁开眼睛,揉揉你的双眼,揉揉耳朵,擦擦脸,做个深呼吸,让身体动一动,你完全清醒了。”
瑞希前辈不一会果然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肩膀,做了一个深呼吸,又简单地活动了一下。才对我说道:“浅田君,你的放鬆方法真的很有效果!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呢。”
我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对早阪瑞希说道:“我很高兴能帮上前辈的忙呢,毕竟是您救了我,才让我醒悟过来……”
没等我说完,早阪瑞希就埋怨道:“好啦,不要老把别人对你的帮助挂在嘴边好吗!”
我扭过脸阴沉地笑道:“呵呵呵……好的。”
就在说话的时候,其他风纪委员都回来了,并向早阪瑞希彙报了今天学院内发生的事情。因为早阪瑞希的身体状况看上去明显好了很多,大家也都对我交口称讚,说我将前辈照顾得很好。最后风纪委员都各自散去,只留下我和早阪瑞希。
当他们刚一散去,我就对早阪瑞希说道:“瑞希前辈,现在没有人了……”
没等我说完,早阪瑞希就接道:“嗯,咱们也回去吧。虽然感觉轻鬆了一些,但是有点疲乏呢。”
我笑嘻嘻地走到早阪瑞希的身边命令道:“前辈,咱们先等下再回去吧。”
早阪瑞希答道:“唔,好吧,浅田君。其实也不是太累,而且这边也可以休息呢。”随后他就侧坐在沙发上。
我缓步走到早阪瑞希的身边,又用赤瞳紧紧地盯着她,随后命令道:“前辈,您能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一边自己脱掉皮靴吗?”
命令刚一发出,早阪瑞希就盯着我的赤瞳,自己随手解开了鞋带,将皮靴扔在了一边,并平静地答道:“嗯,好的。”
当熟悉而又香甜的足汗味沖进我的鼻孔,我又试探着命令道:“前辈,您能抱我一下吗?”
看着我仅仅盯着她的赤瞳,早阪瑞希明显放鬆了很多,她随口答道:“唔……好吧。”说完就站了起来,礼仪性地抱了我一下。
我低头深深地嗅了一口早阪瑞希茉莉花味道的发香,她就立即后退去,站在了我面前。但盯着我的赤瞳,看上去非常放鬆。
而这样拥抱后,又迅速分开的动作,难免令我有些起疑。于是我紧张地问道:“前辈,您感觉怎么样?”
早阪瑞希却随口答道:“不过是简单的拥抱么。”
看着全身放鬆的早阪瑞希,我感觉催眠好像很有效果,但不知道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于是又对早阪瑞希命令道:“前辈,请您抱紧我!”
早阪瑞希向前走了半步,之后就用力地搂紧了我的胸部,让我感觉胸骨都快被勒断了。于是放声命令道:“唔啊!前……前辈,请放开我!咳咳……”
听到我求饶的命令声,早阪瑞希的手臂才放开我快要断了的胸骨。随后说道:“好的,浅田君。”
我重重地喘息了几次,让儘量自己放鬆。也知道早阪瑞希应该是理会错了我的命令,于是我柔声命令道:“前辈,请搂住我的腰,这次要温柔一点!”
听到我的柔声的命令,早阪瑞希才将纤柔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腰,并紧盯着我的赤瞳,似乎是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命令。
看着早阪瑞希白皙的脸庞和懵懂地盯着的眼睛的表情,但我还是谨慎地问道:“瑞希前辈,我让您搂住我的腰,您不会感觉不对劲吗?”
早阪瑞希很平静地答道:“怎么会不对劲呢?虽然有些厌恶,但因为是你的命令,所以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早阪瑞希说,这种男女之间的之间亲昵的行为,完全不会让她感觉到不对劲,只是觉得有点厌恶,于是我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深嗅着她发丝裏茉莉花的香味,和魅肉裏散发出的青春气息,让我有些难以自拔。同时欲望的小窗也仿佛随着这股混合着的气息,被慢慢地推开。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早阪瑞希,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抵在了早阪瑞希的红唇上,并柔声命令道:“前辈,请您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指。”
早阪瑞希用鼻子轻轻地“嗯”了,就张开了红润的双唇,伸出了殷红的舌头,开始用灵巧的舌尖一次次地轻扫着我粗糙地食指。
早阪瑞希湿润的舌头上,没有那些厚厚的白色舌苔。而那小小的味蕾,形成一个又一个红色圆圈,布满在舌头的上面。
而早阪瑞希一次次地用舌头去轻扫我的食指,感觉她是在认真地用味蕾品尝上面的味道,或者在用舌头去温柔地侍奉我的手指。
当我粗糙的手指已经布满早阪瑞希晶莹的唾液,我却故意将手指抬高。那若即若离的距离,好像在存心戏弄她一般。
早阪瑞希根本没有感觉不对劲,而是急切地踮起脚尖,并伸长了舌头。似乎在用舌尖来追逐我粗糙的手指,仿佛我的手指是一份令人欲罢不能的美餐。而早阪瑞希的眼神,却没有盯着越来越高的手指,而是盯着我的赤瞳,仿佛裏面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我一只手托着早阪瑞希丰满而又圆润的臀肉,不想让她失去重心摔倒。另一只手随着她追逐的动作越来越高,直到我们的嘴完全处于一个水平面上。
我这才命令道:“好了!瑞希前辈,请您不要再舔我的手指了。现在来舔我的舌头吧。”说完就将满是舌苔的舌头伸了出去。将另一只手也放下来托起她的臀肉,让她高耸的双峰紧贴在我的胸口上。
而早阪瑞希完全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像是嗅到了可口的美味一样,立即用温热湿滑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我的舌头。
随着两条殷红的舌头在空中不断地纠缠,我又故意将舌头缩了回来。而早阪瑞希却贪婪地将舌尖送入到我的口中,仿佛故意在向我索吻一般。
我用嘴唇轻含了两下早阪瑞希发硬的舌根,才一口将她湿润绵软的舌头含进了我的嘴裏。不得不说,之前让早阪瑞希帮我舔舐手指,让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绵软了许多。而两根舌头在我的口中不断地纠缠,我又时不时地故意缩回舌头,就好像是在不大的口腔内做躲猫猫的游戏一般。
因为深吻和舌头不断地舔舐,早阪瑞希在鼻子裏不断地轻哼出“嗯嗯……哼哼……”的扣人心弦音符。而她鼻孔裏带着体温的呼吸,不断地喷薄在我的嘴唇上,仿佛那股香甜的气息都变成了醉人的酒红色。令人迷醉的气氛,似乎在迫使我将嘴唇更加贪婪地压上去。而早阪瑞希性感的双唇,就像一颗多汁香甜的软糖,更加让我欲罢不能。
不知深吻了多久,直到我感觉稍微有点缺氧,才轻柔地推开了早阪瑞希轻颤着的身体。
而刚一被推开,脸色绯红的早阪瑞希就不顾一切地沖上来,又想舔舐我的舌头。
看着快步沖过来的早阪瑞希,我立即命令道:“前辈,您先躺在沙发上。”
早阪瑞希这才停住了急匆匆的脚步,盯着我深红色的赤瞳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随后舒适地躺了下去。
因为刚才激烈的深吻,也是我的第一次初吻。而那种舌头之间纠缠的感觉,还有嘴唇紧贴着的感觉,尤其是连对方的呼吸都能近距离感受得到,仿佛我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我兴奋地问道:“前辈,这是我的初吻哦,您也是初吻吗?”
看着我的眼睛,早阪瑞希很平静地答道:“嗯,我也是初吻呢。”
听到令我满意的答复,我躺在早阪瑞希的身旁,淫笑着命令道:“前辈,你现在开始,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只要专心舔我的手指就可以了。”说完又伸出了那只微凉的食指。
听到我下达的命令,早阪瑞希好像忘却了一切。又伸出了绵软无比的舌头,开始侍奉已经被舔舐到光滑的食指。
而我用力地拽下了校服裤子,露出了早已饑渴难耐的肉棒,随后用另一只手将早阪瑞希结实的大腿和柔嫩的小腿折叠在了一起。将火热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到了黑色丝袜的缝隙裏。
因为早阪瑞希身体放鬆的原因,大腿不像之前那么结实,而内侧的肌肉变得柔软了些许;而小腿原本紧绷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种极为软嫩的触感。尿道和系带摩擦着软嫩的小腿,而龟头和肉棒却摩擦着有些饱满的大腿。这一上一下的不同的触感,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随着我缓缓地抽送,柔顺的黑色丝袜那种异物感,不断地由紫红色的龟头上传来。但这种摩擦之后的火热感,却让我感觉异常地舒适。
因为昨晚并没有拿着早阪瑞希脱下来的丝袜手淫,所以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了一种想要喷发的冲动。我不甘地命令道:“前辈,现在你把右侧的大腿和小腿再夹紧一些……”没等说完我就伸出了舌头。
一边将手指慢慢地抽离开早阪瑞希的嘴唇,好让她将自己的舌头伸得更长;一边将自己的舌头像不被发现的小三一样,开始在食指和早阪瑞希舌头的缝隙裏进行着粗暴地舔舐。
因为早阪瑞希将大腿和小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的原因,发达的肌肉瞬间变得结实无比,而那种柔顺的包裹感更加强烈。这个完全没有缝隙的腿穴,和那种强烈的包裹感,似乎要比最相性最合适的处女小穴都要更紧,也令我更加舒适。
于是我向她最柔嫩的膝窝处深顶了几次,像是贪婪地享受这处毫无缝隙的腿窝,带给我有些像强姦的快感。最终舒爽地呜咽了一声,才将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她黑色丝袜的膝窝深处。
而早阪瑞希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仍紧紧地依靠着我。奋力地伸出舌尖,在追逐着我已经微微无力垂落下的手指。
当呼吸逐渐平稳,我才斜了一眼在早阪瑞希膝窝处的淡黄色浓精。又故意撸动着微软的肉棒,将马眼裏残存的精液挤了出来,涂抹在了她黑色的丝袜上。
随后又命令道:“好了,前辈。您可以停止舔我的手指了。但这次您要把右腿放在左腿上,上下蹭一蹭……”
当我的命令刚一发出,早阪瑞希立即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并上下动了几次,将我腥臭地浓精均匀地涂抹在另一条腿上。
看着早阪瑞稀有些可笑的涂抹动作,却让我非常满意,而另外一侧膝盖处的黑色丝袜上,已经覆满了淡黄色的浓精。我又命令道:“前辈,您可以停下来了。”说完就提上了裤子。
随后我想了一下,就又命令道:“好了,前辈。现在我要脱掉你的丝袜收藏起来,你没有意见吧?”
早阪瑞希平静地答道:“只是收藏丝袜而已,我当然没有意见了。”说完就欠起了圆润的臀部。
我惯性地低下了头,看到了早阪瑞希双腿的缝隙裏,今天似乎穿着的是一条非常可爱的浅粉色的内裤,上面还有一只灵动的小兔,而这只兔子红色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我。
这时早阪瑞希好像反应了过来,突然间自问道:“哎?刚才我是怎么了?”说完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打算伸手摸自己沾满腥臭精液的湿润膝窝。
我连忙抬起头,立即用赤瞳紧盯着早阪瑞希的眼睛。当目光刚一接触,我就颤声命令道:“前……前辈,我在帮您更换丝袜啊。”
早阪瑞希柔嫩的手瞬间停了下来,平静地答道:“哦,原来只是更换丝袜啊。那你继续吧。”说完又故意欠了欠臀肉。
这次我不敢大意,用赤瞳紧盯着早阪瑞希的眼睛。用力地拽下了她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黑色丝袜,当丝袜脱下来,我又用它擦拭了几次早阪瑞希嫩滑的膝窝,最后随手把它踹在了校服裤兜裏。
当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了,我扭头看着早阪瑞希散发着香甜味道的赤足,柔声说道:“前辈,您的足汗好像又流出来了呢……”
早阪瑞希立即不安地摸着自己的膝窝,但上面却没有了之前湿滑腥臭的液体,这才让她放心了许多。她摸完之后才随口答道:“哦,浅田君,那麻烦你了。”说完就将一只嫩足抬起来熟练地递给了我。
我嬉笑着答道:“前辈,您每次都这么客气。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对了……这次的毛巾我还没有来得及更换,要不然……要不然就用我的舌头把你的足汗舔乾净吧。”说完故意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早阪瑞希的表情明显震惊了一下,随后将脸扭到了沙发的裏面,不去和我的目光接触。
早阪瑞希既然没有明显表示出抗拒,于是我就用还带着一丝丝她口水微甜味道的舌头,伸到了她满是香甜足汗的足底。
当灵活的舌尖刚一接触到早阪瑞希嫩滑的足底,她的小脚明显地缩了一下。并好像自顾自地说道:“浅田君的舌头,让我感觉好痒,但又感觉好舒服啊……”随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完全听不清。
我缩回了舌头,温柔地答道:“嗯,感觉痒是正常的嘛。”说完就开始捧起早阪瑞希精緻的脚踝,开始了新一轮的舔舐。
每当我温热的舌头接触到早阪瑞希满是足汗的脚底,她的嫩足都会轻轻地震颤。但这种温柔的侍奉,却让她感到无比地满意,不觉间随着我舔舐的动作,开始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早阪瑞希刚一哼唱起来,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强作镇定地说道:“那个……浅田君,现在没人……我……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我随口问道:“前辈,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您的。哼哼……”说完开始不自然地冷笑了起来。
而早阪瑞希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而是难为情地说道:“那个……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叫……叫你……擦……擦脚布君吗?”
早阪瑞希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即使在我舔舐你足汗的时候,还是打算对我进行言语的羞辱。
听到这熟悉而又屈辱的名词,我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但依然强作镇定地答道:“当然可以了,毕竟是您救了我的嘛……”说完故意用舌尖用力地剐蹭起,早阪瑞希嫩滑足底的香甜足汗。
听到令她满意地答复,早阪瑞希却似乎更加难为情了。随着我用力地舔舐,她颤声说道:“浅田君,那个……我感觉有点对不起你呢……”
我随口答道:“没关係的,前辈。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您喜欢叫什么都可以的,不用感觉不好意思的。呵呵……”说到最后,又故意附和着笑了几声。
早阪瑞希这才叮嘱道:“那……那擦脚布君,你要将我的足汗好好地舔舐乾净才行哦。”说完就扭回了头,打算看看我的表情是否发生了变化。
但我却立即用早阪瑞希的美足挡住了自己赤瞳的视线,看似用心地去舔舐和侍奉她布满香甜足汗的足弓。
随着一下又一下温柔的舔舐,早阪瑞希似乎更加心满意足。最终她好像完全放弃了思考一般,只顺应着自己的需求与渴望,不断地去柔声命令我舔舐她的足底。
当香甜足汗全部被舔舐乾净,早阪瑞希的脸色绯红,但仍然感激道:“浅田君,那个……谢谢你满足我的心愿……还有……对不起……。”
听到早阪瑞希感激的致谢和道歉,我却觉得像吃了苍蝇那么噁心,但仍极力控制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我低下头,貌似不好意思地答道:“前辈,不用客气的。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在,你还是叫我擦脚布君吧。”
早阪瑞希愣了几秒,随后命令道:“那好吧,擦脚布君。今天我感觉很舒服呢,帮我给丝袜更换上吧。”
我微笑着拿出了丝袜,给早阪瑞希更换完毕之后,又帮她穿上了长靴,目送她走出了风纪室。
而我回到寝室之后,就拿出了自己的拉链袋。将这条腥臭和香甜味道混合着的黑色丝袜装到了裏面,又将它小心地藏在了床垫的下麵,似乎是期待着某天能用到它……
时间大概了半个月,我都依旧每天跟随着早阪瑞希,当着她的小跟班。但只要每天没人的时候,我就对她进行深层次的催眠和导入。在催眠导入的过程中,我也会让她盯着我的赤瞳,主动帮我足交或者腿交,满足我贪婪的性欲。
而早阪瑞希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催眠,反而觉得每天的放鬆方式让自己非常舒适和安逸。
因为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有再去收集她脱下来的丝袜。而是按照早阪瑞希的要求,当着她的面进行了销毁。
当面销毁黑色丝袜的举动,让早阪瑞希安心了起来,对我慢慢地放下了戒心。而我依旧做着她忠实的擦脚布君,每天替她更换两次或三次的黑色丝袜。但现在乾燥的毛巾已在我的侧肩包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我湿润的舌头。
刚开始帮舔舐早阪瑞希足汗的时候,她还会不屑地叫我擦脚布君。随着时间推移和每天不断地用舌头去舔舐她的足底,她就很少叫我这个鄙夷下作的名字,最后又叫回了浅田君。偶尔刺激到她足底的敏感点,她还会轻声哼唱。这就令我更加耐心地去舔舐足底,并一点点找到了她嫩足上所有的敏感点。享受起舒适的哼唱和偶尔敏感的尖叫,所带给我耳朵不一样的听觉盛宴。
随着多次催眠和导入,现在只要我说出“擦脚布君的母狗”,早阪瑞希就会迅速地进入到深度催眠的状态。而随着我能力觉醒之后不断地去使用赤瞳,也让它有了突飞猛进的效果。现在只要让人盯着看几秒钟,他们就会迅速进入催眠状态。我只能无奈地用医用眼罩,先遮挡住这侧能力越来越强的赤瞳。同时在网上购买了几副黑瞳的隐形眼镜,不让早阪瑞希起疑。
在催眠后的第一个月,早阪瑞希竟然主动邀请我去她的寝室。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拉着我坐在满是体香的床上,对我柔声道歉。并羞愧地说之前不应该叫我那个令人鄙夷的称呼,而温柔地称呼我为“浩介君”。
之后她主动脱掉了过膝长靴,娇羞地躺在了床上,扭过脸不去看我。早阪瑞希看着自己因为紧张或是兴奋,而完全被香甜汗液浸湿的黑色丝袜。羞涩地央求让我帮她更换。
当我温柔地脱掉她浸湿的黑色丝袜,就开始用湿润的舌头轻轻地剐蹭着早阪瑞希满是香汗的足底。但我故意绕开她娇嫩的趾缝和脚掌上最痒的敏感点,只是偶尔在用舌尖在上面轻扫几次。
这样类似故意挑逗的动作,让早阪瑞希开始欲求不满。她细声地催促我,去舔舐她的趾缝和脚心。当我用温热的舌尖不断地去舔舐她的敏感点,她就开始动情地发出了,像是发情中的母猫叫春一般的旋律。
而随着我温柔地舔舐早阪瑞希足底的敏感点,她颤抖着的大腿不断地摩擦。内裤上粉红色的蝴蝶结也随着她的颤抖,好像振翅欲飞的美丽蝴蝶一般。而纯白色内裤中间,那一圈因为摩擦快感所造成的湿痕,似乎也说明她早已被我舔得动情了。
看着早阪瑞希洁白内裤上那一圈堿湿的痕迹,深嗅着在裏面散发出香甜而又绯淫的味道,感受着让我们情迷淫乱的气氛。终于极力控制住的理性,像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样飞远;而爆发出来想要交尾的欲望如山洪倾泻一样,让我完全失去了冷静。
我无所顾忌地扒开了早阪瑞希早已被爱液打湿的纯白色内裤,将它弄到了一边,而几根稀疏的黑色阴毛也异常柔亮,并暴露在我专注的视野裏。
但早阪瑞希却紧闭着双眼,咬着自己细长的食指不敢做声。只是在急促地喘息和哼唱,似乎更期待我下一步的动作。
但这样扭捏的动作和像是催促的喘息声,反而让我更可以肆意妄为。于是我扒开了早阪瑞希两片又薄又嫩的大阴唇,盯着随着她粗浅地呼吸而微微颤动处女膜。而那一圈浅白色的环形薄膜,好像也在引诱我用已经勃起的肉棒插进去一般。
这时早阪瑞希早已用柔嫩的双手捂住了绯红的脸庞,似乎是一只已经放弃抵抗,并将头插在地下的鸵鸟。
我飞快地脱下裤子,将博起到极限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圈早已被晶莹爱液所弄湿的浅白色环形薄膜上。
这时早阪瑞希却只在齿缝裏挤出了:“浩介君,求你温柔一点……”的柔声恳求。
当我酒红色的肉棒,用力地破开早阪瑞希的处女膜的时候,早阪瑞希立即发出了极度不适的悲鸣。
但这样不适的叫声,在我听来却犹如天籁一般。我完全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按照自己交配的本能,野蛮地而又快速地冲击着她阴道的深处。用博起到极限的肉棒去剐蹭她刚刚撕裂的处女膜,并用圆滑的龟头深顶入她未曾被人开发的紧窄无比阴道,仿佛要将它变成自己独有的形状。
虽然只是几次看似简单的抽插,但身为处男的我却发出了“唔啊啊……”极度舒适的嚎叫。
而早阪瑞希娇嫩的半球形宫颈,第一次被我用半张开马眼抵住,也发出了求饶般的尖叫。
伴随着这声尖锐的叫声,被欲望沖毁的马眼终于打开。我将滚烫的精液毫无顾忌地倾泻在早阪瑞希全身最为娇嫩的子宫口。伴随着全身的颤抖,她颤动的子宫口又将这些腥臭的浓精反弹到紧窄的阴道裏。
当我在早阪瑞希的体内倾泻出全部的浓精,她只在微微打开的嘴裏,发出了“呃哈……呃哈……”急促的喘息声。
随着我抽出了布满早阪瑞希处女鲜血的肉棒,那浅黄色的浓精立即在她带血的小阴唇裏挤了出来。而浅黄色的精液裏面掺杂着鲜红的血丝,让我微微有些无所适从。
而早阪瑞希用上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敢看我,或者说不敢面对这样突然发生的情况。
我们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似乎只用粗浅的呼吸来进行沟通。
直到浓重血鏽的味将腥臭的精液味沖淡了几分,我才缓过神来,又看着早阪瑞希大腿和臀肉上斑驳的血痕……
虽然很得到了早阪瑞希倾情的爱慕,又发生了肉体上的关係,令我感觉非常舒服。但觉得只让早阪瑞希失去了一次处女,根本就不足以满足我想要报复的心理。让她多次品尝处女膜撕裂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才是我想要的。
于是这种有些变态的想法,又迅速沖进了我的脑海。而极端扭曲的心理,将想要报复的情绪又在我内心的深处,讯速地顶了起来。
我完全没有安慰和后戏,而是反手就催眠了她。让她认为只要精液射进去之后,自己就会怀孕,而避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能力来回溯时间。
当催眠结束,早阪瑞希动情地盯着我,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我说。但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动脱下了满是处女鲜血的内裤,将回溯时间到我没有插入她体内的时候。
当时间刚一回溯,早阪瑞希就用膝盖抵住我,对我说自己还没有做好準备,并柔声恳求我放弃这么冲动的想法。但无处发洩的性欲却困扰着发情中的我们,最后我们只好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来满足对方。
从那次开始,早阪瑞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原本高傲无比的她每天都黏在我身旁。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似乎让我感觉到恋人般的感受。而温柔的照顾和体贴的关怀,也让我的思想微微发生了改变,更将早阪瑞希破处后的疼痛感替换为舒适的快感。
这种刚一离开就想念着对方的感觉,也让早阪瑞希完全放下了戒心。甚至将超能力回溯时间的隐私,告诉给了其实早已知晓的我。
每天活动完毕,早阪瑞希都会像热恋般的情侣一样,拉着我去她的寝室,央求着我帮她舔舐香甜足汗。她偶尔还温柔地帮我用丝袜美足来足交,帮我发洩性欲。当两个人兴致高昂的时候,或者早阪瑞希实在忍耐不住我挑逗的时候,又会玩起了破处和回溯时间的游戏。但她好像顾忌着我舔她足汗的举动,只要我想和她亲吻,她就扭过头去不让我如愿。
但学员们看着我每天我都很随便地出入她的寝室,也都背着我产生了各种流言蜚语。当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漫天乱飞,我就开始着手催眠学院那些多嘴的学员们,让他们学会闭嘴!
十几天的时间一闪而过,而早阪瑞希仅剩下一条可以勉强穿着的粗糙内裤。当我和早阪瑞希出去选购了内裤的时候,我又在紧窄的试衣间裏,舔舐起她足底的敏感点,并不断地刺激她紧张而又的神经。
紧张的环境和不断的刺激,令早阪瑞希的欲望迅速爆发开。最终选择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我在试衣间裏玩起了处女回溯的游戏。
刚开始,早阪瑞希还拄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处女膜被撕裂的悲鸣。但在快感的唆使下,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可以通过回溯时间,根本不会让其他人留下记忆。
于是随着自己动情之后爆发出的快感,早阪瑞希开始大声浪叫了起来,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存在一般。在服务员激烈的敲门声和大声地质问下,她好像觉醒了一种新的性癖,同时夹紧自己刚刚被刺破的处女膜和阴道内湿滑的褶皱。当早阪瑞希刚一放鬆下体,浑身就开始机械般地抽动,也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而后下阴和大腿上满是处女鲜血和淡黄色浓精的她,斜身依偎在了试衣间的门上,似乎已经完全脱力,或者更像是在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一般。
在我不断地提示和催促下,她才勉勉强强脱掉了最后一条粗糙的内裤,让时间回溯到我们进店之前的那一刻。
而我们站在门口相视一笑,将这一切留在了不言中……
当我们捧着一箱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裤返回校园的时候,教导早阪瑞希的酒井丽子老师却找到了我们,并对我们进行了耐心而又细緻的劝说。
看着眼前这个耐心劝说我们的善良老师,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很有耐心地听下去。但当酒井丽子让早阪瑞希率先离开,打算单独和我谈一谈的时候,我却催眠了她。
看着眼前这个浪熟的美女丝袜教师,我摸了摸因回溯时间而依然胀痛的睾丸。直接让这个一脸茫然的女教师,将肉色丝袜挂在膝窝处,用浑圆的臀瓣坐在桌子上,并让她用一只手扒开了厚实的大阴唇,等待着我的临幸。
因为被催眠暗示,酒井丽子老师紧盯着我眼睛裏的赤瞳,一刻都不敢怠慢。而我却嬉笑着撸动着胀痛的肉棒,舒爽地插入到女教师温热的体内。最终在这个感觉有些宽鬆而又湿滑的熟女阴道裏,射出了一发滚烫的浓精。
当我将一切恢复成了原样,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教师室,而早阪瑞希却像个雕塑一样愣在了门口。原来她一直担心我被老师劝退,所以在一直在门口偷听着我们的谈话。但这样无意的举动,却让她发现了我懂得催眠的事实。
在我极力地好言安抚下,我们又回到了她的寝室。但早阪瑞希不住地对我进行指责和谩骂,甚至感觉自己也是因为催眠才爱上了我。
这个不假思索的怀疑和妄言的猜测,立即刺痛了我胆怯的心灵。于是我立即说出了“擦脚布君的母狗”,这个已经快被忘记了的导入词。而早阪瑞希坐在了床上,又迅速地进入到深度催眠的状态。
看着眼前被深度催眠的早阪瑞希,我将强姦酒井老师以及被她催眠的这段记忆,替换成酒井老师只是对我一味地责备和批评,并让我快点和她断绝恋人的关係。
随后我无所适从地坐在双眼无神的早阪瑞希身边,回忆着从前那些恋人般的记忆。但随着记忆不断地向前追溯,仿佛脑海裏再次浮现她在器材室门口,那恶魔般嘲笑的表情。让我报复的心态迅速升腾起来,也将恋人甜蜜的记忆全部沖毁。
于是我通过催眠,对她下达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她密集的足汗其实是一种恶毒的诅咒,会让自己变得异常的卑贱和没有安全感。只有我能帮她保守住这个秘密,也只有我能舔舐她香甜的足汗。
每当我舔舐一次她的足汗,她就会更加对我产生极度信仰和盲从依赖的感觉;而每次我帮她更换丝袜的时候,她都会对我产生强烈的愧疚感。
但回溯时间进行避孕的命令依然生效,只是我将插入处女小穴的快感,变为了更加强烈的疼痛感。
当我将早阪瑞希唤醒后,就迅速离开了她的寝室。
在这之后虽然每天都去风纪室内,但不像从前那样,两个人腻味在一起不肯分开。而只要看到她,我扭头就走。即使在一起开会的时候,也对她搭带不理。
在第三天清晨,早阪瑞希早早地来到我了我的寝室,让我放她进来,说是有话要对我说。但眼圈发黑的早阪瑞希刚一进来,就哭诉着说自己错了,不应该让酒井老师发现我们的恋情,并主动送上她自以为第一次的少女初吻。
但我却打开门,冷脸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看着我要将她驱逐出去,早阪瑞希立即跪在了地上。泪如雨下地恳求我不要让她走、不要抛弃她,甚至以死相逼……
我觉得将早阪瑞希逼上绝路毕竟不好,而且自己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个好玩的游戏,于是就选择原谅了她。
但早阪瑞希却得寸进尺地坐在了床上,主动脱下了长靴,央求我帮她舔舐足底早已浸湿好了几条黑色丝袜的香甜足汗。
当我拒绝舔舐她足底的时候,早阪瑞希直接将我扑倒在床上,主动帮我脱下裤子,以骑乘位破处的方式向我表明自己卑贱的立场和决心。并央求我不要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说不想要再用回溯时间的方式来避孕。
当我果断地拒绝了她的建议,说只能中出她的时候。她只思考了片刻,就亲口答应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我,即使现在让她怀孕也在所不惜。
而我却舒适地枕着自己的双臂躺在床上,看着早阪瑞希在我身上卖力地表演。
她用紧窄的处女小穴将坚挺的肉棒刚吞没一点,就仰起了头髮出了很久未出现过的悲鸣。而坚硬的肉棒每刺入一点点,早阪瑞希就发出不适的尖叫。但她仍然捂住嘴巴,像是极力证明自己坚定的决心一般。直至发硬的宫颈完全贴合在我的马眼上,剧烈的破处疼痛才让她无法再坚持下去,直接双眼一翻,晕倒在我的身上。
然而我完全没有放弃以及失去意识的早阪瑞希,奋力地去耕耘着她刚刚亲自开垦的处女小穴。直到我将浓精注入她的子宫裏,才像个玩坏了的玩具一般,将她撇在了一边。随后看着被处女鲜血浇灌得像是红蜡烛一样的肉棒,我觉得这么好玩的游戏,不可以让它一次玩完。
当早阪瑞希醒来之后,我就告诉她我已经原谅了她,并暗中保持恋人的关係,但还是不想让她因为怀孕而被勒令退学。并且命令她如果使用回溯时间的超能力,也只有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于是早阪瑞希痛哭流涕地答应了我所有的要求,并回溯了时间,这才止住了身体上的剧烈疼痛。
当时间回溯,她还捂着已经恢复处女的下阴,仿佛是没有忘记刚才开苞的剧痛感。看着我胀大的肉棒,早阪瑞希第一次主动帮我深喉,作为我原谅她的谢礼。当腥臭的浓精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我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随后让她躺在床上,只是象徵性地舔舐了她两只脚的香甜足汗。
在那天开始,随着我不断地舔舐早阪瑞希香甜的足底,也在逐渐拉低她坚守的底线。每天我们都试遍了各种姿势,来插入她回溯后的处女小穴,但每次性器插入都会让早阪瑞希痛不欲生。甚至有几次完全没有前戏的野蛮地插入,还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但晕过去的早阪瑞希,身体似乎更加绵软,而阴道内凹凸不平的褶皱和我肉棒的相性也配合极佳。虽然没有她的惨叫声作为调味料有点失去乐趣,但我还是对这种失神的玩法乐此不疲。
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睁着眼睛但双眼无神的早阪瑞希。让我更喜欢这种强姦人偶的感觉,或者将她当成飞机杯的快乐游戏。
几天下来早阪瑞希的精神似乎得到了重创,意识逐渐朦胧的她就开始恳求我,不要让再自己体验这种难以忍受的酷刑。于是我就提出了更加新颖的提议……
我先是让她穿上各种类型的性感丝袜和内裤,主动为我进行足交和腿交的侍奉;之后开始开发她香甜的小嘴,玩口交、口爆和深喉,即使原本白皙的脸庞被我深喉到猪肝色,早阪瑞希都没又阻止我这种极度鬼畜的玩法,而是继续恳求我不要再插入她还是处女的阴道。最终我得寸进尺地为她灌肠,并将硕大的肉棒怼进了她一直极度反感的少女屁眼。
但此时早阪瑞希的内心深处,早已完全失去了对各种变态玩法的抵抗。觉得卑微的自己能满足我看似病态的性欲,而感到非常高兴和满足。还觉得我只要不用肉棒插入到她紧窄的处女阴道,忍受那种不堪回首,同时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很好了。
而佔领少女最后一个腔道的优越感,虽然让我沾沾自喜。但我又让她接连三次回溯了时间,并多次恢复了自己满是血迹的阴道和鲜红撕裂伤痕的屁眼。
当第三次我让她回溯时间的时候,精神和肉体不断的折磨,让她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高光,似乎变成了一个人偶般的存在。
而我依旧不依不饶,捧着她香甜的双足,奋力地揉搓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当爆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才将淡黄色的精液喷洒到她白皙的脸上。随后又拿起勺子,看似亲切地喂她吃下。
最后我才在自己的床垫下翻出了第一次催眠早阪瑞希的黑色丝袜,将她脸上残存的精液擦干。又它拧进早阪瑞希早已无意识长大的嘴裏,这才堵住了她口中那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被我亲手玩坏了的早阪瑞希,我的心灵仿佛得到了昇华一般,并开始狂笑起来。
这次之后,我大概知道了早阪瑞希的能力,一天使用三次回溯时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但从那天开始,只好由我就照顾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早阪瑞希。同时也不敢再对早阪瑞希做得太过分,并和老师请假,让她在寝室裏休息了三天。
但之前被我催眠的酒井丽子老师,还是担心早阪瑞希的身体状况,并将她生病的事告诉了校长。还亲自来到早阪瑞希的寝室,希望能她回家休养。
而我再次催眠了酒井丽子老师,并当着浑身无力的早阪瑞希的面,再次强姦了这个平静的浪熟女教师。而早阪瑞希只是将脸扭了过去,不想看我侵犯平时令她尊敬的酒井丽子老师无意识的样子,而这样任命的做法让我更加肆意妄为。
当我将自己腥臭的浓精射进这个女教师骚臭的阴道,又命令早阪瑞希张开嘴巴。将自己沾满是女教师黏稠爱液的肉棒插入到她湿润的嘴裏,并命令她舔舐乾净。
在我看来早阪瑞希那满是香甜津液的小嘴,现在却比不上女教师满是骚臭味道的湿滑阴道,不觉间露出了不屑的淫笑。
但我觉得酒井老师说得很对,在这个学院的环境下的确不适合早阪瑞希恢复身体。而且马上就要到假期了,又给了我一个可以提前离开学院的理由。
于是我让酒井老师把我带到了校长室,用赤瞳将校长也催眠了。但我并没有让校长通知父母来接她,而是让我和已经恢复力气的早阪瑞希一起离校,并作为学院指派的学员护送她回家。
当我来到了早阪瑞希的家裏,就和她的父亲简单地进行了沟通。早阪正雄突然热爱起了自己鹹鱼般的工作,并且在距离工作地最近的宾馆居住了下来。
而早阪瑞希美熟的母亲,叫做早阪汐子,是一位年近四十岁的性感人妻。但因为平时保养得非常好,看上去两个人就像亲姐妹一般。而我也将她催眠,先是让她每天都穿着性感的肉色丝袜和暴露的内衣,去照顾身体不适的早阪瑞希。
当早阪瑞希对母亲的穿着已经见怪不怪的时候,我又让早阪汐子穿上性感丝袜,在已经基本痊癒的早阪瑞希面前帮我足交,但却没有着急对她的母亲继续出手。
当她母亲沾满我淡黄色精液的美熟双脚,刚一离开我的肉棒。早阪瑞希就趴在母亲丰满的怀裏放声痛哭,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唤醒母亲,或者想用自己声泪俱下的举动去劝说母亲回心转意。
但在我深度的催眠之下,这样的唤醒却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见自己对母亲的呼唤完全没有意义,早阪瑞希就跪在地上低声下气地去来恳求我,希望我不要再去侵犯她无意识的母亲。
而我却嬉笑着同意了她卑贱的恳求,但却要以继续插入早阪瑞希的处女嫩穴为代价,满足自己的性欲。
已经处于奔溃边缘的早阪瑞希,毫无顾忌地答应了下来,但却成为了她噩梦的开始。
当我提出在在无意识的早阪汐子面前,侵犯和早阪瑞希发生关係的时候,她明显犹豫了。
但我却说,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那我只能用早阪汐子的身体继续满足自己的性欲。
早阪瑞希这才万般无奈地躺在床上,亲手剥开了自己洁白的内裤,默许了我的变态行为。
但这次的插入我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甚至完全没有前戏,让早阪瑞希的阴道变得湿润,似乎是故意在挑战她忍耐的底线。
不知是极为野蛮的抽插的原因,还是在生母面前被侵犯的心态作怪,不一会儿就让早阪瑞希失去了意识。
但许久都没有辛勤耕耘她这块紧窄的处女小穴,让我感觉异常兴奋。而这种紧密的包裹感和相性极佳的腔道,仿佛找到了之前强姦人偶的游戏玩法。
直到我将早阪瑞希在失神的状态下干醒,她才又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直到这种惨叫逐渐变得低沉和无声,我依然没有停止侵犯她满是鲜血的阴道。
当我在早阪瑞希的身体裏喷射出第三发浓精的时候,她全身机械般地颤抖,仿佛是游离在生与死的边缘一般。
但不知想要救自己,或者是想要救母亲的意志力,又迫使她缓醒了过来。并她在已经喊到撕裂的嗓子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请求。
那就是希望我不要继续在她紧窄的小穴裏用肉棒来抽插了。并且不断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同意只要不在自己母亲阴道内射精,其他的都能商量。
于是我命令早阪瑞希回溯时间,让时间来到早阪汐子没有帮我足交的时候,并用力地拽下了早阪瑞希的内裤。
早阪瑞希仿佛任命了一般,只是微微点着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随后时间又瞬间回溯到,早阪汐子的脚刚踩在我滚烫的肉棒上的时候。这时的早阪瑞希用力地捂住自己的下体,并轻轻地抽泣,只能任由着我的肆意妄为。
第二天,当我坚挺的肉棒刺穿早阪汐子娇豔红唇的时候,早阪瑞希的心仿佛像是死了一般,看着我们的行为有时面无表情,有时又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微笑。
第三天,当我刚想在早阪汐子的身上发洩性欲的时候,早阪瑞希像只狗一样地爬过来,极力地恳求我放过她的母亲,并主动地帮我深喉。而一次次将肉棒插入到自己喉咙最深处,似乎希望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我在她身上品尝到快感,并因此停止侵犯她的母亲。
当一发腥臭的浓精直接灌入早阪瑞希紧缩着的食道,我才慵懒地拔出了满是白色口水和反刍出胃液的肉棒。并说只能以早阪瑞希的处女小穴,并满足我中出三次以上为代价,才能放过她的母亲。
早阪瑞希无力地趴在地上,一边不断呕出胃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一边不断地恳求我,希望给她一天的时间去考虑。
早阪汐子的催眠已经渐入佳境,距离正常状下听我的命令只有一步之遥。而早阪瑞希却没有回答自己考虑的如何,而是选择了沉默。但她却在不被我命令的情况下,主动来帮我推腰,侵犯她母亲湿润的口穴,希望早点结束母亲所受的暴行。
第五天,当我对早阪瑞希说想要侵犯她的母亲的时候,不知是插入她处女阴道的极度痛感,或是她早已将这件事看淡了,再或者是自己根本已经无力阻止。她竟然答应了下来,并恳求我做好避孕措施,千万别让母亲怀孕。
看着万般求饶的早阪瑞希,突然一个非常奇妙的点子窜上了心头,于是我当天心情极佳,并没有侵犯早阪汐子。而是和早阪瑞希陪同着早阪汐子,去修补早已连渣都不剩的处女膜。
而当医生看到患者的女儿陪同母亲去修补自己的处女膜,感到有些吃惊。但看到我以女儿男朋友的身份跟在她们身边,又让医生万分惊讶。但依旧坚持职业操守,并按例进行了手术。
在早阪汐子恢复的这段时间,我对早阪瑞希异常的温柔。将它开苞破处的强烈的疼痛感,又换回了极度舒适的快感。这种贴心的温柔似乎让她找到了之前恋人般的感觉,让她激动无比。在有一天我帮她温柔地舔舐足汗的时候,她竟然答应了等母亲恢复好之后,就和我们一起玩三人行的游戏,但不要插入她的处女小穴才行。
在这一周时间裏,我每天都命令早阪汐子在我们的身边,近距离参观我用坚挺的肉棒破开早阪瑞希紧窄的处女小穴。几天下来,早阪瑞希原本的羞耻心和凄惨的尖叫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确是极度舒适的浪叫,和更加主动温柔的侍奉,令我开心不已。
但时间回溯之后,我就让这对母亲帮我口交。有的时候一个人舔我的屁眼,一个人帮我深喉;有的时候我舒适地躺在床上,看着这对好似姐妹花一般的母女,互不相让地帮我温柔地舔睾丸和口交。
最终,让这对母女主动用两双硕大的乳房夹紧我勃起的肉棒,帮我乳交。而精液喷射出的淡黄色弧线,仿佛是一条炫目的彩虹,让她们欣喜不已。
当时间过去了一周,我感觉早阪汐子的处女膜已经长得足够结实了,才和她们快乐地玩起了开苞母女丼的游戏。而他们母女竟然恬不知耻地争夺起我的肉棒,并争吵起谁应该第一个先被我开苞玩弄。
激烈的争吵让我头疼,最终无奈地蒙住自己的眼睛,让这对母女自己选择在上还是在下,并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叮嘱她们一定不要说话。说谁先被我插入就是开苞比赛的冠军。
但因为对早阪瑞希的处女膜和小穴异常了解,于是我故意用肉棒先帮早阪汐子开苞。但早阪汐子只是被修补的处女膜的位置有些紧窄,裏面似乎是一条狭长而又无底的黑洞一般,将我坚挺的肉棒整根瞬间吞噬到了裏面。
但身为熟女的早阪汐子并没有让我失望,而分泌的爱液也是异常地充沛。甚至在我将浓精射入她阴道内的时候,早阪汐子湿滑的阴道内竟突然喷出了许多粘稠的爱液,直接将我颤抖的阴囊打湿。
而先帮早阪汐子开苞的做法,明显让早阪瑞稀有些愤怒。于是她直接将我按在了床上,一边热情地亲吻着我的嘴唇,一边像一名老练的骑手一般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
当早阪汐子缓过神来,就开始舔我满是自己浅白色爱液的阴囊,和自己亲生女儿连接处的鲜血,似乎是在为我们助兴。
当我被她们榨干了睾丸裏面残存的精子之后,我浑身酸麻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原本洁白整洁的床单,被她们母女的处女鲜血染得色彩斑斓。于是无奈地歎了一口气,又唤醒了半昏迷的早阪瑞希回溯时间,恢复她们的处女肉体。
直至母女开苞游戏玩得有些腻了,我才再次催眠早阪汐子。让她保护住自己辛苦修补好的处女膜,不让她使用插入类的月经护具,也不让她对别的男人发情,更不允许她和老公发生性行为,而是等待我回来再次临幸。
一个半月之后,恰巧是学院开学的时候。当我带着已经失去耻辱感的早阪瑞希返回了学院,重新开始了学院的生活。而在和校长简单地“沟通”了一下之后,他就让我穿上了洁白的象徵着身份的校服,而且继续让早阪瑞希担任风纪会长。
但此时的我,已经开始对早阪瑞希失去了原有的兴趣。看着学院内那些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肉体,我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玩学院内的强姦游戏。
当我对早阪瑞希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她却极力阻止我这么做。并想主动地骑在我身上,帮我发洩性欲,同时让自己获得快感。
但我这时又喊出了久违的“擦脚布君的母狗”这句催眠暗语,又将开苞破处的极度舒适的快感,换回了强烈的疼痛感。
当早阪瑞希刚用处女小穴坐在我的肉棒上,打算享受习以为常快感的时候。但随着她身体逐渐下坐,原本精緻的五官都完全扭曲在了一起,仿佛已经证明了她此时痛不欲生的忍耐一般。
虽然早阪瑞希刚开始咬紧银牙,没有答应我的请求。
但在我一边奋力地抽插,一边耐心地恳求下。在昏迷与清醒边缘的她,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并让我赶快停下来。
当她脱掉血迹斑斑的内裤,回溯时间之后,才万般无奈地同意了我的想法。
第一次玩强姦游戏的时候,我和早阪瑞希都异常地紧张。我还特意选了一个平时看似柔弱的风纪委员,将她骗到早阪瑞希香甜味道的床上。当等候在外的早阪瑞希回到房间,我就递过去一个眼神。
但早阪瑞希却没有理我,而是坐在床上和这个柔弱的风纪委员亲切地聊起了日常生活。
见几次递过去的眼神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早阪瑞希的面前,强姦了这名极为柔弱的风纪委员。
但我坚挺的肉棒刚一刺入这名风纪委员的处女小穴,她就开始大声尖叫。因为是在早阪瑞希的寝室,如果发生这种强姦事件肯定和她脱离不了关係,于是于是早阪瑞希只好按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
当我浓稠的精液射进这名这名风纪委员的宫颈,才满意地抽出了挂着几条血丝的肉棒。
随后我轻轻地拍了拍早阪瑞希,让她赶快放手。并像是褒奖一样,和她深情地拥吻在了一起。
而这名极为柔弱的风纪委员一边放声痛哭,一边指责我们是一丘之貉。
于是我的手和早阪瑞希柔嫩的手,不约而同地放在了她性感的蕾丝内裤上,之后两个人合力将它拽下。又将时间恢复到早阪瑞希刚刚来到房间的时候。
这次游戏结束之后,我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每次我都利用早阪瑞希风纪会长的身份作为掩护,并以查寝室为由和她混入女生的寝室。
在对女生们简单地进行催眠之后,就直接遮住左眼的赤瞳。让早阪瑞希用她那双结实而又香甜的美脚,踩住那些想要反抗女生的双手。完全不顾及这些女生的求饶与哭喊,以及她们的死活,只是单纯地在她们身上满足自己变态的性欲。
最后再让早阪瑞希这个工具人重新回溯时间,让时间回到我刚催眠她们的时候,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不知是因为早阪瑞希能回溯时间,不会对这些女生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原因;或者是这样紧张而又刺激的游戏,也能挑起在一旁观战她性欲的原因;还是觉得只要不插入到她处女的小穴,让她感觉到无比疼痛,就可以随便满足我性欲的原因。
随着我游戏的深入,早阪瑞希的情绪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先是由刚开始的极力抗拒,转变成了一种轻视盲从的态度。随后这样轻蔑的态度,又不知不觉间变成沉迷于这个游戏的刺激,最终她对这个强姦游戏达到了而乐此不疲的程度。
一段时间之后,早阪瑞希似乎已经被抹去了人格一般,忠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也成为了我的强姦游戏的帮兇。每当强姦一名女学员之后,我都会无比温柔而又耐心地舔舐起早阪瑞希香甜的足汗,作为强姦游戏之后的奖励。
后来早阪瑞希甚至主动帮我物色,看上去仪容端庄美丽或者符合我性癖的女学员。这就让我更加开心,而对早阪瑞希更加的温柔。最后,甚至强姦游戏的目标都是由她来亲自进行挑选,这就让我觉得有些无奈了。
于是我们玩起了猜拳的游戏,可每次都是我赢。因为早阪瑞希被我催眠之后只会出拳头。最后早阪瑞希恳求我给她机会,于是就玩起了单双数日期的游戏
直到有一天,我们的强姦游戏玩到了学习委员北川杏树的身上。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女生,有着童颜巨乳的身材。在对她进行催眠之后,我就让她清醒过来。开始直接强姦她紧缩着的屁眼。而伴随着我硕大肉棒毫无前戏地插入,她杀猪般的求饶声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甚至让整个楼的人都赶来了。
不断在门口聚集的学员,也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游戏紧张和刺激的感觉。但因为本能的恐惧,就直接命令正在来了月事的早阪瑞希直接坐在了北川杏树的嘴上,直到早阪瑞希身下的护垫和下阴被她撕咬到血迹模糊,可早阪瑞希依然在坚决地执行着我的命令,并取笑北川杏树如此不堪承受。
但不幸的是北川杏树已经被早阪瑞希下阴流出的鲜血呛死。看着满脸鲜血还翻着白眼的北川杏树,我抽出了满是粪便和鲜血的肉棒,结果却将她的结肠带出来一截。闻着肉棒上散发出极为噁心的味道,我立即让早阪瑞希回溯了时间。
当时间回溯之后,北川杏树看见了我们就开始极力抵抗。而当她刚想逃脱的时候,我立即喊出了催眠指令,让她停止了行动。
通过催眠之后的耐心问询,让我知道了北川杏树竟然保留了被我开肛时候的记忆。
而早阪瑞希一直盯着我,似乎也明白了我回溯时间之后,也能保留记忆的情况。
而我完全没有理会这个工具人,而是大胆地猜测起来……
只有在回溯的那段时间,有人刚巧在能力发动者的身边死亡,才能完整保留回溯那段时间的记忆。
而在我跳楼轻生的时候也是如此!
因为我压坏了早阪瑞希的郁金香,她才在我身边回溯了时间,所以我却能保留当时那段记忆。
而估计这段记忆一经开启,每次回溯时间的记忆都会被保留。
于是我将北川杏树催眠后,也带在了身边。她杀猪般的求饶声让我变态的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就将催眠的命令更换成“擦脚布君的母猪”。
而听话又好用的早阪瑞希,我再次将她催眠,将开苞破处的强烈的疼痛感,换回了极度舒适的快感。
但狭窄的寝室裏却不适合我们三个人居住,于是我命令校长将我现在居住的宿舍和其他宿舍打通,并改造了成自己锦衣玉食的后宫。
随后在改造过的房间裏,和她们两个玩起了令人愉快的三人行。而后宫裏经常传出北川杏树,如同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但一会儿又好像完全没有存在过一般……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高年级的毕业季,大多数的学员都被我催眠过了。而所有能看的过去眼的女生,也都被我们所谓的强姦游戏所迫害过,我还一一将她们强姦时的反应和下身两个洞的感觉,记录成一个小册子。
虽然早阪瑞希对我这本记录得满满的小册子不屑一顾,仍然亲自挑选所剩无几的受害者。我感觉她是想要玩遍学员内的所有女生才肯甘休。
但偶尔兴致高的时候,就让她们主动来到我的后宫,并再次对她们出手。但因为时间的回溯,她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而早阪瑞希和北川杏树两个快乐的榨汁姬已经够我受的了,还要加上那些送上门的女生,让我有些神疲力乏、不能招架。于是悄悄地将这两个榨汁姬微调了一下灵敏度。
虽然时间回溯让早阪瑞希的身体得到复原,但被我催眠和之后的行为她却牢记不忘。每天相当于对她进行两次的足部舔舐,让她感觉到自己异常地卑微。而最近这种情况不知道什么原因还越演越烈,她对我的态度也是极度的卑躬屈膝,也让我暴虐的心态逐渐升腾起来。
毕业季的早上,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欠身挪到在了床边。看着写着“犬”字的狗屋和一旁写着“豚”的猪窝,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早阪瑞希立即在狗屋裏四肢着地的爬了出来,叼着一只杯托,上面放着一杯準备好的温热奶水,顺从地递到了我的手边。
我接过了杯子,指了指写着“豚”的猪窝,随口问道:“杏树那只母猪呢?”
早阪瑞希将涎着的杯托放在了地上,才柔声答道:“主人,今天是毕业季,杏树去提前去布置会场去了。”
我这才想起来昨晚北川杏树和我请假,说要在毕业季上作为学生代表第一个发言。我随口“唔——”了一声,就接过了温热的奶水,直接灌了下去。但当我喝了第一口的时候,就将奶水喷了出来。
擦着嘴角温热的奶水,我有些愤怒地斥责道:“这是什么东西?”
早阪瑞希惧怕地看着我,颤声答道:“这是酒井丽子老师的初乳,我以为主人您能喜欢……”
我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什么?酒井丽子老师怀孕了?”
早阪瑞希浑身发抖,但仍然振作着答道:“是……是的。”
我拿起杯子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一层淡黄色的奶皮还在白色奶水上面漂浮着。于是我一边轻轻摇晃着杯子,一边随口问道:“她怀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看我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早阪瑞希放鬆了许多。她将双手放在跪着的膝盖上,柔声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但听她说应该是六七个月之前的事了。”
看着这杯温热的奶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好像和第一次强姦酒井丽子的时间比较吻合。于是惊讶地问道:“怎么酒井老师现在就会有初乳了?你怎么弄到的?”说完又试着品尝了几口。但挤出来的奶水更加的腥臊,还有一种说不出好像肥皂的味道,和新鲜牛奶的浓纯味道也有天壤之别。
早阪瑞希笑嘻嘻地答道:“主人,女人怀孕几个月之后产出母乳也是很正常的情况呢……而弄到这杯母乳,还是杏树的功劳呢!昨天她看到酒井老师在楼顶的角落裏挤奶,就说自己要拿母乳做超能力试验。于是酒井老师为了让她帮自己保守秘密,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刚挤出来的母乳送给她了。我以为您会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早上特意热了这个让您喝……”
我含了半口肥皂味道的初乳,向早阪瑞希招了招手,并抠挖开了她嫩红的双唇。将这股难喝的白色初乳直接吐进了她的湿润口中,并愤怒地反问道:“你自己尝尝,觉得味道好喝吗?”
早阪瑞希先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立即快速地点头,当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我一只手就把她打趴在地上,并愤怒地斥责道:“你这只母狗难道没长脑子吗?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让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说完我就把这些白色的初乳直接泼洒在早阪瑞希的黑色的秀发上。
早阪瑞希捂着红肿的脸坐了起来,颤声说道:“都是杏树这只母猪的错……都是杏树这只母猪的错……”
我将杯子扔在她的身上,又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掌掴在早阪瑞希另一侧白皙的脸上,让她向另外的方向趴了过去。同时愤恨地大嚷道:“自己做错事,还敢顶嘴吗?混蛋母狗!打得我手都疼了!”说完揉了揉自己酸麻地手掌。
早阪瑞希立即作出了一个标準的土下座的姿势,并不安地哭诉道:“我错了,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您责罚……求您责罚……”
看着母狗早阪瑞希趴在地上可怜的姿势,和粘在她黑色秀发上的淡黄色奶皮。我随口说道:“行了,起来吧,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当做你的无心之失吧。记得下次别给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了!”
早阪瑞希求饶般地说道:“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了!”说完就用力地将额头磕向了坚硬的地面。
看着早阪瑞希肿起来的双颊和布满血丝的额头,我问道:“对了,今天你是不是也得上台发言啊?”
早阪瑞希抽泣着答道:“是的,主人。”
我无奈地说道:“你这个鬼样子怎么去参加毕业季,快点给内裤脱下来!真是气死我了,白白浪费了一次回溯时间的机会。”说完指了指早阪瑞希胯下那条性感的浅紫色内裤。
早阪瑞希立即站了起来,打算脱掉自己性感的内裤,让时间回溯。
当那条浅紫色的内裤脱到了她的膝窝,我却阻止道:“等等!”
早阪瑞希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拽紧了自己的内裤一动都不敢动,似乎在等待着我下达新的命令。
看着紫色内裤中间那一圈圈深色的湿痕,我不慌不忙地问道:“母狗,你是不是早上偷偷自慰来的?”
早阪瑞希痛哭流涕地答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早上我看到您的裸体,就不自觉地将手伸到了下麵……”
我嘲笑道:“怎么?看到主人的裸体,你都会发情吗?我不是告诉你只有我能帮你的开苞吗?”
早阪瑞希梨花带雨地哭诉道:“是的,主人!只要看到您,我就会发情。但是我没用手指捅破处女膜,只是在外面按摩阴蒂。是真的!求您不要责罚我,呜呜……”
听到早阪瑞希痛声的哭诉,我心情反而变得更好一些。随口安慰道:“别哭了,瞧你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就有点噁心,别破坏我好的心情了。对了,我早上还没撒尿呢……”
没等我说完,早阪瑞希立即跪趴在我的脚边,张开了火热的双唇,熟练地涎着我晨勃着的肉棒,并一口将它吞入到了口中。
她抬起头用双眼恳求地盯着我,仿佛是期待得到我的怜悯;或者想让金黄色的尿液沖入口腔,并洗刷掉她对我的愧疚一般。
我随手将早阪瑞希黑色秀发上的淡黄色奶皮扔到了一边,轻抚了两下她被初乳打湿的秀发,嘲笑道:“你这只母狗,喝尿还真是毫不犹豫呢!是不是主人的尿很好喝呢?”
早阪瑞希涎着我跳动着的肉棒,不住地点头。
我反而没有尿出来,而是柔声叮嘱道:“好了,今天就不尿到你的嘴裏了……”没等说完,就拔出了插在早阪瑞希嘴裏的肉棒。
早阪瑞希却发疯似地恳求道:“主人。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说完又想用额头磕向地面。
我用一只脚挡住了早阪瑞希的额头,刚想开口。
早阪瑞希立即趴在地上伸出了绵软的舌头,开始不顾一切地舔舐起我粗糙的脚趾。
舌尖舔舐脚趾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的心情也逐渐变得好起来。我满意地吩咐道:“行了,这次回溯时间的机会,反正也是浪费掉了。咱们去不去会场都无所谓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让我疼爱你一番吧。”
早阪瑞希明显会意错了,以为我要赶她走。于是用肿起来的脸蹭着我的小腿恳求道:“主人,求您……求您不要让母狗离开您的身边。”
我用粗糙的脚趾挑起了早阪瑞希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含泪水的眼睛,并取笑道:“我有说赶你走吗?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呢?平时欺负那些女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说完就舒适地坐在了床上。
早阪瑞希四肢着地的紧跟了过来,随后抹了下眼角滚出的泪水,兴奋地答道:“主人,谢谢您的怜悯,求您好好疼爱母狗。”
我轻蔑地随口答道:“我当然会了……”说完就翘起了大脚趾,并将其他的脚趾併拢在了一起。
早阪瑞希刚想低下头继续舔舐我已经湿润的脚趾,我就厉声制止道:“等一下!”
早阪瑞希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但我却坚决地却命令道:“自己坐上来!”说完故意翘了翘竖起的大脚趾,让她明白并不是用处女的小穴来满足我晨勃的肉棒。
早阪瑞希先将紫色的性感内裤系在了小腿上,不让它轻易掉下来回溯时间。之后蹲跪在了地上,用十根细嫩的脚趾和脚掌的前沿作为支撑,将自己结实的大腿变成了“M”形状,仿佛在向我展示自己仍在反光的处女膜依然完好。
随后如同圣物一般捧着我的脚踝,将粗糙的大脚趾抵在了自己已经足够湿润的浅白色处女膜圆环上。
而被我用肉棒顶破了起码有一百次以上的处女膜,依靠早阪瑞希的超能力,依旧生长在原来的位置,也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丝破损的痕迹。
早阪瑞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而后用饱含深情和一丝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我,之后慢慢地将纤细的腰肢开始往下坐。
比起用龟头顶开早阪瑞希的处女小穴,粗糙的脚趾似乎更加灵活。而在她往往刚想发力下坐的时候,我又戏弄般地上下活动着脚趾,让她始终找不对插入的方向。
早阪瑞希见几次插入不成功,就柔声恳求道:“主人,求你不要再戏弄母狗了。”
我懒洋洋地伸出了另一侧的脚,并命令道:“不想让主人戏弄你也行,但你得分散我的注意力啊,比如……”
还没等我说完,早阪瑞希就放下了我的脚踝向前挪了两步。她捧起我另一侧的足跟,开始用灵活而又湿润的舌头轻轻地按摩着我的足底。
我满意地答道:“对吗!这样才是尽职母狗该有的样子呢!呃哈哈哈……”说完用湿润的脚掌踩在了她高挺的鼻樑上,又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而这样羞辱的动作和不屑的嘲笑,并没有让早阪瑞希感到任何不满,她反而再次沉下了腰肢,用浅白色处女膜圆环一点点包裹住我粗糙的大脚趾,并在火热的双唇中发出了“唔啊啊……”令人兴奋的旋律。
而这股悠扬的旋律并没有传出太远,就被我用脚掌踩了回去。我随口问道:“我脚上的味道怎么样?”
早阪瑞希被我踩得呜咽了几声,而后又快速地用嫩滑舌头去舔舐我粗糙的足底,仿佛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在破开早阪瑞希处女膜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动了几下大脚趾。而那层被我肉棒顶开过无数次的处女膜,这次好像是被我的脚指甲抠挖开了一般。
当早阪瑞希的小阴唇完全压在了我的趾缝上,一股温热的赤流直接由我的趾缝,流向我的足跟和地面接触的位置。
我一边在早阪瑞希湿润的阴道裏活动着脚趾,一边满意地问道:“母狗,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哼哼……”
早阪瑞希一边上下挺动着腰肢配合我的脚趾,一边温柔地舔舐着我的足底,并舒适地答道:“母狗舒服,只要能接触到主人,我就会感觉到舒服!嗯哼……”说完又故意扭动了几次,仿佛是在证明在我粗糙的脚趾上,也能获取足够多的快感。
我嘲笑道:“竟然用脚趾插入都能感觉到舒服,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母狗呢!”说完就缩回了已经满是早阪瑞希香甜唾液的脚掌。
而早阪瑞希伸长了殷红的舌头,似乎是在追逐着我淡黄色的脚掌,仿佛那上面有可口般的美味一样。
我用手指轻轻地抵住了早阪瑞希的额头,吩咐道:“好了!不用舔了,用我的脚趾先让自己高潮吧!”说完故意在早阪瑞希湿滑的阴道内,用脚指甲抠挖了几下她阴道内峰峦迭起的褶皱。
听到我下达的命令,早阪瑞希好像得到了恩准一般,用娇嫩的双手搂住我的小腿,又快速地扭动着腰肢。并在鼻腔裏发出了“嗯哼哼……”肆意地哼唱,好让自己快速到达高潮。
看着早阪瑞希在我脚趾上发力扭腰的动作和涨红的脸颊,我嬉笑着问道:“对了,你马上就要毕业离校了,有什么打算吗?”
听见我嬉笑的问话,早阪瑞希熟练的扭腰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用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盯着我,似乎是用眼神在恳求我让她留下。
见早阪瑞希停止了扭腰,我不满地吩咐道:“快点动……你这只母狗!”说完故意转动了几下被处女鲜血染红的大脚趾。
听到我不满的命令,早阪瑞希又开始轻微地上下扭动细腰,但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抽泣道:“主人,求您不要让母狗离开。如果让我离开您,我会死的!呜呜呜……”
我揉了揉早阪瑞希光滑饱满的耳垂,安慰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的看法,不用搞得像生离死别的。而且你这么好用又听话的母狗,我才捨不得让你死呢。”
早阪瑞希立即抬起了头,用令人垂怜的眼神至下而上地注视着我,欢喜地答道:“嗯,我就知道主人心软,不会让母狗去死的。我是您最听话的母狗,还能帮您出主意,只要能留在主人的身边就好。”说完又快速地前后摇曳起细嫩的腰肢。
我摸了摸早阪瑞希带着血丝的额头,柔声说道:“你啊,听话还好用,就是有的时候脑筋转不过来。这才让我感到很失望……比如让你用我的脚趾高潮,你就一味地执行命令。难道用手配合不是更快吗?”
早阪瑞希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用舌头快速地舔了一下指肚。就将细嫩的手指放在了已经涨大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缓缓揉搓起来。而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用力地掐住自己凸起的粉色乳头,开始用力地揉捏,似乎是想要快点找到高潮的感觉。
我满意地称讚道:“对吗,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姿势呢。”说完拍了拍早阪瑞希被奶水打湿的黑色秀发。
早阪瑞希刚想开口,我就将粗擦的手指抵在了她娇嫩的双唇上,让她不要立即打断我。我命令道:“舔!像舔我肉棒那样用心地去舔!知道了吗!”
早阪瑞希轻哼了一声,就将我粗糙的手指吞入她温热的口腔,并开始用绵软的舌头小心地侍奉起来。
我缓缓地说道:“说你这只母狗愚忠,脑筋还转不过来,你有的时候还不相信。就拿早上的事来说吧,如果杏树母猪觉得酒井老师的母乳好喝,她不得献媚似的让我喝吗?哪会轮得到你呢……”
早阪瑞希刚想反驳,我就用满是晶莹唾液的手指按住了她发硬的舌根。并柔声安慰道:“听我说就好了……你啊!就算再长一个脑袋也玩不过她的。不过好在你的愚忠让我很满意,又能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不像那只母猪鬼点子多,有的时候我都不想叫她母猪了,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唉……”说到这裏故意用大脚趾抠挖了几次她的阴道内的褶皱。
早阪瑞希绯红的脸颊,似乎说明了她此时的状态。她只是满意地“嗯——”了一声,又开始一边舔舐我的手指,一边上下摇曳着腰肢。
我又继续安慰道:“今天是你的毕业季,你要不想走的话,就留在我身边永远当我的母狗怎么样?”
当早阪瑞希听到母狗这两个字,潮红的身体就越扭越快,手上拧乳头和揉搓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而“咕湫……咕湫……”爱液与脚趾交织的水声,夹杂着她用鼻孔发出“嗯哼……嗯哼……”动情地哼唱。让她突然停止了用舌头对我手指的侍奉,向前用力地挺动了几下绷紧的身体。
随着早阪瑞希突然而至的高潮,阴道内的褶皱和刚刚被脚趾破开的处女膜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浅黄色的暖流直接由尿道喷射到我的脚腕处。
看着脚腕上腥臊的尿液,我取笑道:“用主人的脚趾竟然都能失禁,变态母狗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呃哈哈哈……”
高潮之后的早阪瑞希仿佛是脱力了一般,像一只小狗温柔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好像证明这次的高潮有多么强烈。她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急切地答道:“呼呼……谢谢主人怜悯,我永远是你最衷心的母狗。”
听到早阪瑞希向我表忠心虽然我很满意,但脚腕的尿骚味让我微微有些不适。我早阪瑞希在满是黏稠爱液和鲜血的阴道裏拧了几下脚趾,好让她明白快点用阴道放开我的脚趾。
又柔声提示道:“只要努力让我满意,就会得到奖励,知道了吗?我的乖母狗……”
但早阪瑞希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我脚趾地拧动,而是贪婪地注视着我晨勃的肉棒,似乎是等待我像刚才说的那样好好疼爱她一番。
看着早阪瑞希渴求的目光,我不满地答道:“我有说让你用肉棒吗?快点在我脚上滚下去……”没等说完,我就故意用脚顶起她满是血迹的下阴。
早阪瑞希的注意力完全在我晨勃的肉棒上,而刚一回神就被我踢了出去。嫩滑的双手拄在了坚硬的地上,但依旧保持着“M”字开腿的动作,仿佛是故意展示给我看,或者想用这个动作引诱我来插入她。
而浅白色处女膜圆环已经从三个地方撕裂开,但只有在上面的一片仍然挂在她满是鲜血的阴道口,并随着裏面空气的排出微微煽动。而阴道内还在流出的鲜红血液,沿着阴道口一直流在她光滑的屁眼上。
早阪瑞希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看到您壮硕的肉棒,就感觉特别想要你用那个顶进我的身体裏……”
我嘲笑道:“你这只发情的母狗每天都在想这些事啊,难怪你斗不过杏树那只母猪。嘛……不过不要对她打什么坏主意了,因为你根本就玩不过她。只要你衷心,我就会让你一直留在身边的。”说完看了看自己满是处女鲜血的脚趾和趾窝。
我坐在床上,舒适地翘起了二郎腿,朝着早阪瑞希使了个眼色,又命令道:“我的脚都被你这只母狗的血弄湿了,知道该怎么做吗?”说完故意抖了抖那只满是鲜血的脚。
早阪瑞希立即爬了过来,如同圣物一般捧着我满是血鏽味和尿骚味的大脚,毫无顾忌地开始用绵软的舌头舔舐被她处女血沾满的脚趾和趾缝。
舌头温柔地舔舐令我开心不已,我满意地称讚道:“真是只用心的母狗呢,但要把上面全部舔乾净才行哦!”
早阪瑞希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大脚,直到足心的鲜血和足背的尿液全都被她舔舐和吞咽乾净,她才不安地看着我。似乎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了我给他安排的任务,或者是乞求得到我的讚扬。
我随口说道:“好了,今天做得不错呢。”说完就缩回了这侧被舔舐到湿滑的大脚,又满意地拍了拍早阪瑞希的额头。
但看着满嘴鲜红血迹的早阪瑞希,我却站直了身体,嬉笑着说道:“你这只变态母狗,看你吃自己的处女血都能吃得这么狼狈,现在主人来帮你洗洗脸吧。”说完就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早阪瑞希不顾着自己被撕裂处女膜的疼痛,跪在了我沾满她晶莹唾液的脚前,搂了一下额头前微湿的秀发。之后开始盯着我一收一缩的马眼,似乎急切地期待着裏面淡黄色的尿液快点喷出来,好沖洗自己满是血鏽味的红唇。
随着肌肉不断地收缩,我开始用力挤压膀胱裏的液体。一股金黄色的尿液直接在打开的马眼裏喷射了出来,并与尿道口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这股金黄色的温热暖流直接喷洒在早阪瑞希白皙的脸上,併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哗啦啦……”声音。
伴随着这股暖流,早阪瑞希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但更加抬起她那从前不可一世的头,但似乎只是在调整我尿液浇灌的角度。
她一边用娇嫩的双手托住自己尖尖的下巴,一边将细长的手指完全併拢,似乎打算用光滑的手掌来捧着从她白皙的脸颊流下的金黄色尿液一般。
腥臊的尿液不断地沖刷着早阪瑞希娇嫩的脸庞,但她却露出了舒适的微笑,甚至连红肿脸颊上那浅浅的酒窝都能看见。她舒爽的样子,如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般。
我一边对着早阪瑞希微笑的脸庞进行浇灌,一边兴奋地嘲笑道:“呜哇,你好噁心啊。在这种情况你居然还能兴奋!变态的母狗简直都不能形容你了。唔哈哈哈……”
随着我兴奋的笑声传出,笑得我肚子都有点疼了。而马眼裏挤出的尿液,开始断断续续地淋在早阪瑞希的额头上。
直至尿完,我才收起了笑容,并心满意足地甩了甩微微变软的肉棒。
早阪瑞希并没有反驳我,而是小心地捧着金黄色的尿液,张开嘴巴开始直接饮用了起来,直至手上什么都没有了,她依旧吸吮着白嫩的手掌,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我退后了一步,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那股腥臊的味道,让我微微觉得有点噁心。我又故意对仍在舔舐手心的早阪瑞希说道:“你这个母狗简直是太噁心了,是不是该把你扔掉,再去找一个呢……”
早阪瑞希只愣了一秒,就立即跪趴在我的脚前,全力地搂住我的大腿,痛声哭诉道:“主……主人,刚才……刚才您不是说不让我离开的吗?你不能……不能这么做……不能……呜呜呜……”
我微笑着叮嘱道:“你这只母狗还真是小心眼,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啦!”
早阪瑞希立即喜笑颜开地盯着我,一边不断抽泣,一边恳求道:“求你……呜呜……求你了主人,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吓母狗了,我真的……真的……呜呜呜……”说完就含住了我的龟头,并轻轻地吸吮起马眼裏的尿液。
看着满深尿液的早阪瑞希,我立即埋怨道:“离我远点,你脸上的尿都蹭我腿上了。”
早阪瑞希还是搂紧我的大腿,似乎我的大腿就是世上唯一一根可以让她活下去的支撑。
我嫌弃地抖了抖大腿,又柔声安慰道:“一会儿毕业季上你才是主角,那时候主人再真正好好疼爱你一番。但现在给我脱下内裤回溯时间。对了!还有穿回自己的校服,再给自己打扮端庄漂亮一点。还有,不许再自慰了!有时间干那个,不如早点把我叫醒!听明白了没有?”
听到我的安慰,早阪瑞希立即点了点头,同时用力地拽下了内裤,让时间回溯到我没有醒来的时候。
当我还没有睁开眼睛,早阪瑞希就轻轻地推着我的手臂,柔声呼唤道:“主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命令梳洗完毕了,您看看我怎么样?漂亮吗?”说完快速地原地转了一个圈,仿佛是在故意向我卖弄和炫耀一般。
当我再次被早阪瑞希柔声唤醒睁开眼睛,她已经和趴在地上向我摇尾乞怜的母狗完全挨不上边了。一身洁白的校服和超短裙,搭配着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长腰过膝皮靴,看上去简直就和刚刚出水的芙蓉相仿。
而泼洒在她头上的初乳痕迹也完全不见了,一头乌黑长髮梳理得整整齐齐,而鬓角两侧的长髮又编成了两条辫子系在后脑,和我第一次在楼顶上看到她的时候一样,显得异常的干练和精神。
睁开眼睛就看到秀色可餐的早阪瑞希,让我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夸讚道:“嗯,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很漂亮,很完美呢!”
刚一苏醒就立即夸讚,让早阪瑞希更加的开心,她嬉笑着说道:“主人,你不说今天我是主角吗?”
我随口答道:“对啊,我是这么说过……”
早阪瑞希柔声恳求道:“那今天可以送给我一个毕业礼物吗?”
刚刚苏醒,让我的思维有点不线上,于是我随口答道:“可以啊。”
早阪瑞希竟然主动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明亮的眼睛裏带着满足和一丝神秘,并感激地说道:“谢谢主人!”
随手蹭了一下嘴唇,那香甜的唇膏味道,也让我微微清醒了过来,我随口问道:“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早阪瑞希神秘地说道:“是秘密哦,等我想要的时候就会和主人开口的,到时候还请你答应我哦。呵呵呵……”说完就传来了银铃般欢快地笑声。
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早阪杏树的身上,而是怕北川杏树在毕业季上给我出什么难题。于是随口埋怨道:“什么嘛!好了,赶紧帮我穿衣服,咱们早点去会场看看吧,也不知道杏树那只母猪怎么样了。”说完才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而原本递给我酒井丽子老师的初乳不见,这次依旧是每天我喝的牛奶。我满意地称讚道:“你看,这不就很好吗。非要给我弄那个初乳,我以后可不想再喝到那个东西了。”说完将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早阪瑞希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并将早已準备好的白色校服,一件一件地帮我穿好,并夸讚道:“真是最帅气的主人呢!”
我挂了一下早阪瑞希的鼻子,柔声说道:“你也是我最听话的乖母狗呢!”
之后我顿了一下,又正颜吩咐道:“对了,一会毕业季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早阪瑞希也微微严肃起来,但却随后嬉笑着答道:“知道了,浅田君,我们走吧。”
我也叫出了久违的“瑞希前辈”。
听到熟悉的称呼,我们又相视一笑,好像将时间恢复到了从前。
当我们走出宽敞的寝室,看着楼外的阳光,更加期待毕业季上早阪瑞希这只母狗和北川杏树这只母猪耀眼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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